不是[说不定],而是[一定会]!
如果有机会的话,那个讨厌的女人一定很乐意造我的谣!以此抹黑我的形象!
一想到接下来的几天,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会有无数的人在背后蛐蛐自己,四宫小次郎不禁打了个寒颤,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堂岛前辈!”
“你好卑鄙啊!”
四宫小次郎死死盯着堂岛银,咬牙切齿的说道:
“身为本次住宿合训的总负责人,你怎么能用出这么下三滥的方法来!”
“欸!打住打住!”
堂岛银顿时露出委屈的模样,“四宫你怎么能怎么说我?我都说了,这是日向子才会干的事情!”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堂岛银似乎一点没打算遮掩自己脸上的坏笑。
这不是废话吗!
你不告诉日向子,她都不知道这件事情,拿什么来散布谣言?
拿她那空空如也的大头吗!
“好烦啊!”
“真麻烦!”
越想越心烦,深感无力的四宫小次郎发出了一声怒吼,两只手按在头上,烦躁的揉乱了自己精心打理过的头发。
最终,认命的四宫小次郎仰天长叹一声。
“好吧,我知道啦!真拿你没办法。”
四宫小次郎看向林羽,语气不善,神色依旧那么傲慢。
“前提说好,小子。”
“我之所以会答应你的食戟邀战,只是单纯拗不过堂岛学长的任性而已,不代表我对你的看法有任何改变。”
四宫小次郎眼神凶狠的盯着林羽。
“如果你赢了,我同意撤销田所惠的退学决定。”
“但如果你输了,你就和她一块给我滚蛋!”
“就算堂岛学长求情也救不了你,懂吗?小子!”
“嘭!”
四宫小次郎放下狠话,摔门离去。
......
“哈哈,看来双方都同意了。”
“那我宣布:食戟成立!”
看着摔门而去的四宫小次郎,堂岛银倒也不恼,笑呵呵的看向林羽。
“林羽同学,关于这场食戟,我可以提一个额外的小小要求吗?”
林羽点点头,“您说!”
堂岛银踌躇了几秒钟,最终还是缓缓开口:“这场食戟,我希望可以由田所惠来上场。”
林羽闻言,愣了一下,“请问理由是?”
“理由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这场食戟本来不会成立的......是我强行将食戟给促成了!”
堂岛银神情肃穆的看向林羽,又看了看林羽身后的田所惠,放轻声音,语重心长的说道:
“林羽,如果田所惠今天依靠你的胜利,或许可以暂时留存下来。”
“但这有什么意义?”
“只要她柔弱的性格一日不得到改变,那在下一场、或者下下场课题中被淘汰,只是时间问题吧?”
“你不是神!你总不可能每次都去帮她吧?”
“难不成你还能每次都去向导师发起食戟?”
听着堂岛银的话,林羽有些沉默,最终摇了摇头。
“你看,你分明是知道的......”
堂岛银苦口婆心的继续着劝说。
“在远月,【残酷到发指的竞争】是这座学院的底色。”
“想在这里留下来,就必须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能够决定自身是否能留在远月的,唯有本人!”
堂岛银看向林羽,将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用力按了按。
“我说这么多,你能懂了吧?”
林羽叹了口气,他知道堂岛银说得有道理,但.....
林羽回头看向缩在自己身后的田所惠。
“林羽君......没关系的,堂岛前辈......说得对......”
田所惠努力朝林羽露出一个笑容。
温和的笑容之下,隐藏着少女内心的惶恐与不安。
一直站在林羽身后旁听,田所惠亲眼见证林羽为了她,主动向四宫小次郎发起食戟,也听到了堂岛银苦口婆心的劝导。
她当然也知道,自己性格柔弱、一紧张就会大脑陷入空白的毛病如果不改,就算这次留存了下来,在竞争激烈的远月,也迟早会被无情的淘汰。
可知道归知道,真到了要自己站出来的时候,田所惠还是不受控制的心里发慌,呼吸急促,连眼前都开始发黑。
怎么办?
那可是四宫前辈!
我......我这种人,根本不可能做到的吧?
难道今天真的要退学了?
可是好舍不得大家啊......
悠姬、凉子、极星寮的大家......
还有......林羽君.....
再见了!
“小惠!”
一声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湿的热气吹在她的耳垂上,让田所惠忍不住浑身一颤。
田所惠睁开眼,看向近在咫尺的面孔。
这张俊朗的面容上,此刻正挂着如阳光一般温煦的微笑。
“别担心!有我在!”
耳边的声音很温柔,犹如一阵吹拂在脸上的春风,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不知不觉中,田所惠竟然真的冷静了下来。
林羽帮田所惠整理了一下耳边的发丝,对她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看向堂岛银,目光坚定。
“抱歉,堂岛前辈.....我拒绝!”
堂岛银没有对此感到恼怒或生气,他只是耸了耸肩,似乎对于林羽的回答早有预料。
“为什么?理由呢?”
“第一,是我自己。”
林羽娓娓道出内心的想法。
“四宫主厨今天的所作所为,真的让我很不爽,如果不能亲自教训他一顿的话,恐怕这股气要一直郁积在我心理,始终无法消散了。”
“换句话来说,不能亲自打败他,我心念不畅!”
堂岛银眉头一挑,露出感兴趣的表情,眼中还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和赞许。
“哦?很有自信的发言啊!或者说......呵呵,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