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赶紧找啊!好不容易在一棵歪脖子树下把唐僧找着了,唐僧脸都吓白了,抱着树干不撒手:“阿弥陀佛,吓死贫僧了……这风,比那快递小哥的电驴还快!”
“于老师道”哎哎哎!打住!刚才还说不许出现现代元素呢!
“郭老师道”失误,失误!重来啊……唐僧说:“这风,堪比那脱缰的野马,迅捷无比啊!”
“于老师道”这还差不多。
“郭老师道”师徒四人正惊魂未定,就见前面影影绰绰,有座城池,走近一瞧,城楼上三个大字——乌鸡国。
“于老师道”正地方到了。
“郭老师道”可这乌鸡国,它不对劲啊!
“于老师道”怎么不对劲?
“郭老师道”按理说,一国之王城,应该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可这乌鸡国,冷冷清清,街上没几个人,就算有,也是低着头,脚步匆匆,脸上跟挂了霜似的。
“于老师道”这是怎么回事?
“郭老师道”唐僧心善啊,一看这光景,就说了:“悟空,你看这百姓面有菜色,行色惶惶,莫非此地有甚冤情?出家人慈悲为怀,咱们得管管。”
“于老师道”唐僧就爱管闲事。
“郭老师道”孙悟空一听:“得嘞!师父,您就瞧好吧!老孙我专管人间不平事!”
说着话,咻儿——变作个苍蝇,飞进城打探消息去了。
“于老师道”这是孙猴子的看家本领。
“郭老师道”没一会儿,孙悟空飞回来了,落唐僧耳朵边上嘀咕:“师父,打听明白了!这乌鸡国国王,三年没上朝了!”
“于老师道”哟,国王罢工了?
“郭老师道”说是国王病了,一病三年,所有朝政都交给一个全真教的道士打理。
“于老师道”就是那青毛狮子精变的!
“郭老师道”对咯!可蹊跷就在这儿。据宫里太监说,这国王的病,邪性!白天昏睡不醒,晚上……精神了!
“于老师道”啊?昼夜颠倒了?
“郭老师道”不是一般的精神!晚上爬起来,不干别的,专学鸡叫!
“于老师道”学鸡叫?
“郭老师道”对啊!一到三更天,就在寝宫里,“咯咯咯——喔喔喔——”那个敞亮!声传十里地!弄得满朝文武,王宫侍卫,连着城里老百姓,三年都没睡过一个圆圜觉!
“于老师道”好嘛,这国王是让黄鼠狼附体了?
“郭老师道”所以这国家才叫乌鸡国啊!乌漆嘛黑的,净听鸡叫了!
“于老师道”这么个乌鸡国啊!
“郭老师道”唐僧一听,眉头皱得跟沙和尚的额头似的:“阿弥陀佛,陛下此症,莫非是中了邪?悟空,你看……”
“于老师道”孙悟空怎么说?
“郭老师道”孙悟空乐了:“师父,这事儿简单!管他什么妖精,俺老孙一棍子下去,保证他现原形!不过……咱得讲究个策略。”
“于老师道”猴子还挺有心眼。
“郭老师道”“今晚,俺老孙变个蚊子,钻进宫里,看个究竟!”
“于老师道”又变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