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洛夜又扫过她身上那件与自己力量同源的圣女圣衣,最后重新对上她那双湛蓝中带著震惊与复杂情绪的眸子。
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果然如此”、“被我抓到了”的玩味弧度。
“芙露德莉斯,”他开口,声音是熟悉的低沉慵懒,却比平时多了几分虚实不定,如同隔著水波传来,
“我就说你从来没这么容易消亡,你果然还活著。”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语气里的调侃几乎要满溢出来:“还藏得这么深……躲在我家小圣女的身体里。”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身上扫过,尤其是在那被圣衣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曲线上刻意停留了一下,才慢悠悠地补充道:
“嘖,玩得挺花啊,芙露德莉斯,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堂堂光明女神,居然喜欢玩这一套还是说,你对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想法”
“洛夜!!!”
芙露德莉斯绝美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苍白瞬间涨得通红!那红晕从她的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甚至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緋色。
一半是被这混蛋突然出现、还一副“抓姦在床”语气给气的。
另一半,则是某种不可言说的、猝不及防下被“抓个正著”的窘迫、羞恼,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心虚。
她曾无数次设想过与这个混蛋重逢的场景,却从未想过会是这般——衣衫破损、神力枯竭、被地狱魔神逼入绝境,还要靠他留在衣服里的一道后手来救命。
这简直是把她的狼狈,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他面前。
芙露德莉斯湛蓝的眼眸几乎要喷出火来,死死瞪著眼前这个哪怕只是一道虚影、依旧笑得那么欠揍的混蛋邪神。
“我的事,轮得到你这个混蛋、流氓、无耻的深渊邪神来管吗!”她声音拔高,带著明显的颤音,不知是气的还是別的什么,
“你这不过是一缕残留在圣衣里的破烂能量,也想出来多事连本体都不是,也敢在我面前摆谱!”
她顿了顿,忽然抓住洛夜话里的另一个重点,湛蓝的眼眸瞪得更圆:“还有!什么就叫你家圣女了她是我的!我的!”
“无妨。”
洛夜的星光虚影耸了耸肩,笑容恶劣依旧,似乎对她的怒火毫不在意。
他慢条斯理地鬆开手,那枚被夹在掌心的暗紫剑气残骸便化作一缕轻烟消散。然后慢悠悠地转身,正面对向玛门分身,只留给芙露德莉斯一个侧脸。
“反正,”他声音轻飘飘的,却带著送了一口气的意味,
“只要確认你还活著,藏在她体內。我这缕意识此刻所见、所闻、所感的一切,待我回归本体,自然都会同步知晓。”
他微微侧头,猩红的眼眸斜睨了她一眼,嘴角的弧度带著猎人锁定猎物般的玩味:
“你,跑不掉了,疯女人。”
“你!”
芙露德莉斯气得呼吸一窒,胸口剧烈起伏,那惊人的弧度在圣衣下起伏,更让某道虚影的目光不自觉地飘了过来。
她下意识地抬手掩住胸口,隨即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示弱”,又猛地放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