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內，帝都。
皇方集团。
“到底什么情况查清楚了吗”
老黄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看著
“从文件上，这家学校，的確是合法的。”
负责人犹犹豫豫的开口：
“但我们从一些小道消息打听到，这家学校好像，確实，可能，的確存在一定问题。”
“这不就证明赵总没错吗！啊！”
老黄大怒。
可能有问题
这不就是一定有问题吗
“你们当初到底是怎么选的学校这所学校为什么会被选上！是你们谁收了钱了还是怎么了！啊！”
老黄气得肝疼。
“不，主要是，主要是，这是一所用来对比的学校，所以，所以……”
负责人哆哆嗦嗦开口。
他也没办法啊。
普通大学好解决，联繫他们的合作方就行了。
甚至，名校也好解决，大不了多付出一些利益就是了。
但是，这背景板，是真的很难挑啊。
难道说，找之前的合作学校，告诉他们——你们来当背景板吧！
那这生意也乾脆別做了。
在这种情况下，一家完全合法的学校，就这么出现了，而且还不介意当背景板。
他们能怎么选啊！
什么
你问他们为什么没有详细的打听清楚
这是跨国考察好吗
哪有那么容易
而且，最关键的是……
打听什么
小道消息吗
除了那些名校什么的，哪个学校没有这样的小道消息
甚至，一些名校也是不缺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即便是这所学校有问题。
那又如何
本身公司就没打算和他们谈具体的留学业务，不是嘛。
到时候即便真的是野鸡大学，也是有问题的。
甚至是有人上当了。
但，那和他们有什么关係
这不是宣传那边的责任嘛！
“滚！滚出去！”
老黄深吸两口气，一指门外，让对方滚蛋。
他是真的恨不得当场开了这个混蛋。
但，他不能这么做。
无忧留学的计划，正是关键时刻呢。
这个混蛋再不成，留在公司內，也比把他放出去对公司更有利！
他不能情绪化用事。
所以，他又狠狠得缓了好久后……
最终。
他掏出了手机，拨通了赵燁的电话。
“喂，老黄，你不地道啊。”
赵燁接通电话后，就直接开始甩锅了：
“拿著我的名头来宣传野鸡大学咱们当初可不是这么定的吧。”
“赵总，抱歉抱歉，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