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
女人刚要继续哭嚎。
然而。
“咔噠。”
电话却第一时间掛断了。
紧接著,柳菲拿著的手机响了。
这是赵燁对外的电话。
“老板”
柳菲看了过来。
“给我吧。”
赵燁接过手机,接通电话。
“喂,赵总吗”
对面的声音传来,正是刚才金丝雀儿打电话的那个声音。
“对,是我。”
赵燁点头。
“这件事是我疏忽了。”
对方也不磨嘰,立刻开口:“赵总要怎么办”
“没事,商业间谍什么的,我见了也不少了。”
赵燁却笑呵呵的开口:“对我来说,还算是在商言商的范围內。”
“这次之所以找上门来呢,也基本上是確认背后选手的意思。”
“毕竟,我从来到这里,总共也说了不到三句话。”
“明白了,赵总大气,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对方继续开口:
“至於这家传媒公司,赵总可以挑挑看,有看得上眼的,就当是我给的补偿了。”
“对了,赵总,桌子上的那个摆件,一定记得拿,当初我是真金白银打造的。”
“回去了,融了,打点首饰摆件什么的,也是好的。”
“算了,寓意不好,这样吧,我派人融了,过两天送过去。”
“行,那就谢谢了。”赵燁点头,笑了笑,应了下来。
“客气!”对方最后说完,掛断了电话。
“好了,事情结束了。”
赵燁起身,对著柳菲摆摆手:“咱们走吧。”
“好的,老板。”
柳菲点头,为赵燁推开了门。
隨后,两人大步往外走去。
再也没看金丝雀儿一眼。
什么叫金丝雀,这就叫金丝雀。
笼子是主家的,金丝雀也是。
惹出了事,主家是赔羽毛,还是赔金子,和金丝雀没有半毛钱关係。
就这样。
赵燁走了。
只留下了一个乱糟糟的公司,以及一个心如死灰的金丝雀。
下了楼。
“看出什么了一直憋著笑”
赵燁好笑地看著柳菲。
“没啥,就是觉得有意思。”
柳菲笑著开口:“你说她独立吧,每天必有的电话和翻牌子是少不了的。”
“可你说她依附另一半吧,却白天又一副独立女性,霸道总裁的模样。”
“愣是將白天的自己和晚上的自己,在某种角度上完成了一种自以为是的割裂。”
“最关键的是,这些几乎都没有任何的外界因素,全是她自己自然而然做到的。”
“行吧,我也不太懂你在这方面的乐趣就是了。”赵燁摊摊手表示不懂。
而就在赵燁確认背后人身份的时候。
另一边。
周雅念的拍摄基地附近。
阿明和齐飞鸿带著这次出来玩的员工们,溜达到了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