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刚才就提你了。
但是嘴上却很甜:“嗯,我知道了。刚才谢谢你。”
然后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傅逢安是抱着她下水飞的,来迎的人立马递来了毛毯。
女侍给她盖好,然后退到一旁。
万藜闻到干净清洗过的味道:“好了,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傅逢安看了眼地面:“你确定吗?”
着就要放她下来。
万藜的脚虽然已经脏了,但前路漫漫,也不能赤脚。
于是搂住他的脖颈:“那麻烦你了。”
傅逢安没什么表情,好像还在生气。
但万藜觉得他是故意的,能吩咐稔提前准备毯子,就不给她准备鞋子吗?
想占便宜,那这一路累死你,着她故意往下沉了沉。
只是傅逢安看了她一眼,横在她臀下的手臂,不自觉的收拢。
水飞的浮筒刚贴上栈桥,旁边泊位上的私人飞机已经放下舷梯。
万藜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要去哪里呀?我员工都在这里呢。”
傅逢安没有回答她。
万藜眉头拧起来:“你别这样,到底要去哪里呀?”
傅逢安还是不出声。
万藜手戳着他的胸口:“你哑巴了吗?”
傅逢安还是不理她,径直抱着她踏上舷梯。
机舱里光线柔和,他把她放在后舱的洗手台上。
大理石面冰凉,万藜浑身一个激灵。
傅逢安摘下袖扣,卷起袖子,洗了洗手。
而后突然握住了她的脚踝。
万藜一顿,抬眸看他。
傅逢安却自顾动作。
万藜见他要给自己洗脚,突然笑了,但任由他的动作。
她的脚缝里都是沙子,乐的有人伺候。
傅逢安握着她的脚踝冲洗着,水是温温的,很舒服。
万藜看着他手臂上青筋凸起,清洗完一只,又抬起另外一只。
水流冲刷下,沙子顺着脚背滑,露出白嫩的肌肤。
万藜突然抬脚,瞬间水泼了傅逢安一脸,衬衫上也洇出深色的痕迹。
她咯咯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