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确定，没有谁杀了蔡安琪，更没有试图抹除罪证是吗？！”
众人摇头。
“刚才我们的人单独询问你们的事，都做好记录，是能作为物证呈上法庭的，现在还有更改的吗？”
众人还是摇头。
杨楠云看向程焕东，“程先生，你确定你今天没有见到蔡安琪？”
程焕东没想到自己是第一个被点名的。
他原本就没定下来的心，更慌了。
“没，没有！我了，我今天真的没有见到蔡安琪，更别杀了她！”
有人嘀咕了一声，“我要是杀了人，我也没见过……”
程焕东气急望去，“谁？谁在那儿偷偷摸摸地，有本事当着我面啊！”
众人都一脸无辜，看不出谁刚了话。
杨楠云也没在意，看向余振言，“余先生，你是见到了，还看见蔡安琪哭了？”
“是好像。”
余振言强调了一句，又道：“我确实是见过她，不过没聊，就打个照面。”
杨楠云：“也就是我们不会在你那里发现，任何跟蔡安琪有关的东西？”
余振言察觉到危险。
这话里有陷阱。
只是无论他如何琢磨，都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切入点。
既能为以后做补救，又能在此刻不会受到更多的怀疑。
“是……”
余振言回了，随即语气更肯定，“我们没有更多接触，不会找到有关于她的私人物品。”
“好！”
杨楠云中气十足了一声后，看向唐苁。
“唐顾问。”
唐苁微点头，让众人让开一条道。
同时黑跟上，飞了没一会儿，就停在它看见的那个房间。
余振言的办公室。
也是程焕东的办公室。
所以余振言还没话，他先急了。
“你要做什么？我都了，我不会因为一个女人拒绝我，就杀了对方的，你就是进里面，也什么都找不到！”
唐苁没理，戴着手套的手按下门把手。
黑飞进，“这儿这儿，唐姐姐，那人就把饼干盒藏在这个柜子里面。”
唐苁过去，停下看向众人。
“这是谁的柜子？”
余振言沉默。
程焕东有点懵，忍不住道：“余哥，你怎么不话啊？那不是你的柜子吗？！”
余振言这才点头，“嗯……是我的，不过……”
他话还没完。
唐苁已经打开，从一堆文件箱后摸出一个饼干盒。
不算太重。
她放在桌上，最上面一层饼干铺得满满的。
程焕东就乐于看见唐苁笑话，嘲讽道：“唐顾问，你不会是查案查饿了，所以来翻吃的吧？”
其他人也嘀嘀咕咕，不知道唐苁在干什么。
唐苁抬眸，冷冷地看了程焕东一眼。
对方立马缩起脖子，怕了。
唐苁这才将饼干拿出来，有不少，快见底才找到一个被纸包起来的长方体。
她举起，直直望向已经快绷不住表情的余振言。
“余机长，能告诉我，你在这里面藏起来的东西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