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慕婉先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的味道：
"你为什么做得这么坚决？有必要这样吗？
"
姚腾看了她好一会儿，脸上浮起一丝自嘲：
"慕婉，你还问有没有必要？我爸已经被京城纪委带走了，你以为人家还会放过我？
我现在主动离职，跳出这个圈子，组织还可能网开一面。
毕竟我从来没贪污过一分钱，只是私生活作风问题，这是我唯一能做的止损操作了。
"
姚腾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声是那么的坦然，那种坦然不是强撑出来的，是他真的把这件事想明白了，知道自已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也就不再纠结了。
徐慕婉站直了身体，声音里带上了些不甘心：
"那你走了，我怎么办？
"
姚腾看了徐慕婉一眼，目光里有一闪而过的复杂，然后他开口说了一句话：
"慕婉，我知道你有野心。我现在一无所有了，你只能从别的方向找出路了。
"
姚腾顿了一下
"要不你去问问秦风？
"
姚腾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但那句话落下去之后，徐慕婉的白眼毫不掩饰地翻了过来：
"你别打这个主意了。我不会再去找他了。
"
徐慕婉只说了这一句就没有再往下说，但那个语气的意思已经足够清晰。
姚腾没有再坚持，也没有追问。
他弯腰把纸箱抱起来，抱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侧头说了最后一句话：
"行了，你回去吧。至少你还是组织任命的纪委办公室主任，暂时还没人会动你。等新纪委书记来了你自已再看着办。
"
姚腾说完这句话没有再回头，抱着纸箱走出了纪委办公室的门。
徐慕婉站在办公室里没有跟出去。
她看着那扇门在他身后慢慢合拢，直到门缝完全闭合才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姚腾收拾过之后留下的那块空桌面上。
桌面上还有几道浅浅的印痕，是长期放什么东西留下的，边角已经积了一层薄灰，正等着被下一任主人重新铺满。
未来如何，徐慕婉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已的路又又不通了。
一切又要从头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