釉釉对此的反应是——不动如山，任尔东西南北风。
它任由星璃碰了一下又一下，既不追赶，也不生气，只是偶尔摆动一下尾巴尖，表示“我知道你在干什么，但我懒得理你”。这种态度反而让星璃更加来劲了，它开始变着花样地接近釉釉，从左边绕过来碰一下，从右边绕过来碰一下，从上面俯冲下来碰一下，从
叶清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釉釉以前哪里是这样的，现在反倒是情形颠倒了过来，釉釉不再是那个调皮要人哄的。
叶清又转身走向驾驶舱，赵卫国正坐在驾驶台前，仔细核对着星图上的航线数据。刘壮在旁边调试通讯设备，林菁则在检查星舰的生命维持系统。三个人各司其职，配合默契，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执行这种长途任务了。
“赵队长，我们距离曙光七号还有多远？”叶清在他旁边的副座上坐下，问道。
“按目前的航速，大约还有两天半。”赵卫国头也不抬地回答，手指在星图上划过，标注出几个关键的导航点，“到了曙光七号之后，我们需要进行一次全面补给，然后转向归墟海方向的航道。那段路程比较长，而且越靠近归墟海，星图上标注的已知星域就越少。”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向叶清：“换句话说，越往后走，我们对前方的了解就越少。你确定要继续往前吗？”
叶清没有犹豫：“确定。”
赵卫国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继续低头核对航线。
叶清正准备起身去泡杯茶，余光忽然瞥见星图上有一个微小的光点在闪烁。那个光点位于他们当前航线的侧后方，非常暗淡，如果不是她正好看向那个方向，几乎不会注意到它。
“赵队长，这个光点是什么？”叶清指着那个光点问道。
赵卫国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他放大那个区域的星图，调出相关信息，然后沉默了几秒钟。
“这个光点……不在我们的航线图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它不是已知的导航信标，也不是任何登记在册的星舰或空间站的信标信号。它更像是一个……未经注册的间歇性发出的信号源。”
“间歇性？”
“对。它的信号时断时续，间隔很不规律，像是某种损坏的设备发出的，或者是有人故意让它间歇性发出，以避免被轻易定位。”赵卫国的手指在操作台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调出了信号源的波形图，“波形也很奇怪，不是标准的星盟通讯频段，更像是一种……古老的编码方式。”
叶清盯着那个波形图，心中忽然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但那个信号源，让她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我们能改变航线，过去看看吗？”叶清问道。
赵卫国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摇了摇头：“我不建议这么做。那个信号源偏离我们的航线太远了，如果绕道过去，至少要多花两天时间。而且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可能是遇险的星舰，也可能是星盗的陷阱。在未知星域中，贸然接近不明信号源是很大的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