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惜了,都六个多月了,再多怀一个月,流下来也能养活。”
“切,就刘老婆子那重男轻女的,要是个男娃还能养,要是个女娃,肯定不能养活。”
“哎,这招娣遇到个恶婆婆,也是可怜。”
“谁说不是呢。”
一群军嫂们,一边聊八卦,一边跟着车子走。
有人也注意到了姜青鸾,不过姜青鸾穿的太好,又长的白白净净,手上也没有一丁点的老茧,一看就是没干过什么活,是娇养着长大的姑娘,跟她们这群农村来的吃过很多苦的嫂子们不是一类人,所以她们也没好意思上前她打招呼。
部队的嫂子们,都是从天南海北不同城市来的,有的嫂子说着一口东北味儿的普通话,有的嫂子说着带有一口京腔的本地普通话,但大部分嫂子说着难听懂的带有严重方言的南方普通话,姜青鸾要竖起耳朵仔细听,才能听懂。
有一个南方来的嫂子说话太快,地方方言太严重,她都没听懂,要连听带猜,才能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她上一世就是南方人,但后世南方人说普通话没这么严重的方言。
走到她家的胡同,姜青鸾对拉车师傅道,“师傅,你先送刘嫂子回家,我先回家放自行车,我家就住在刘嫂子家屋前的那家院子就是。”
拉车师傅连忙应好。
姜青鸾就扶着自行车回家了。
拉车师傅去了后院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