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的第二个真相更惊人：人王君主未必或者说大概率不是五德归附者。上古有考据的第一次五德归附者实际上是：土德神农、水德蚩尤、火德女魃、金德应龙、木德共工（一世）。当时的宣传是黄帝享有土德并最后统一各部落成为华夏共主，但是焦延寿说：他的先天灵体感受不到黄帝的土德，土德在炎帝神农的残魄里，因为神农尝百草，让百姓免于饥饿，黄帝只是竞逐气力干掉了蚩尤和炎帝。同样，第二次有稽可查的上古“五星连珠”后，大禹被炒作成“木德”归附者，因为他成功治水。而事实上，那次的五德归附者是：木德伯益、土德后稷、水德共工（四世）、火德皋陶、金德为契。大禹只是领导治水，真正擅长治水专业的是伯益和共工，伯益更是伏羲的嫡系后代，掌管自然，通晓草木习性和自然本质。
也就是说：五德德行的归附者是天地造化的选择，王朝的五德属性却是国祚气运者自己的选择。当然，这种国祚气运者如果当初接到的就是“黄龙之气”、“金龙之气”……他们最好选择与其相同或相生的五行德性为本命国祚。
基于以上两个真相，“五德始终说”的本质是：为统治者服务的工具。而五德最后能感应成国祚的本命德行，是因为一切仪式、服装、祭祀、祷告、图腾等都会按照这个五行来做。
“天命”是个无情的主宰者，他懒得管人间的打打杀杀，轮回生死。在他看来，掌握正统的人向他汇报、对他臣服、让他感应即可。所以公平正义从来是相对的，造化、气运最硬，底层草民的生命就如草荣草枯、叶长叶落、蝼蚁生蠓虫死一般，在“天命”眼里不值一提。往往真正有德的人成不了帝王，成帝王的人都是心狠手辣不要脸的。但是如果千人一面、万众一心那情况又不一样了。造化通达者可承接万人气运，万人气运驳杂不一，当然无法与造化通达者对抗，但是如果万人、十万人、百万人的怨念集中在一起，让“天命”感应，天命就会惩罚那个犯了众怒的大造化者。
天命就是个丛林法则的制定者，谁强他帮谁，他没空锄强扶弱。秦应天命统六合杀人数百万，那是秦整个国运压得住这种级别的杀戮，但是当他们逾越气数上限哪怕再多屠戮一位草民，陈胜吴广就来了。
再比如霸王项羽的造化气运可以杀很多人，哪怕坑杀二十万秦军也不会让他气运断绝，但是他不该杀子婴、逼死王离。子婴是大秦国祚最后的气运，王离也是作为王翦、王贲、蒙恬、蒙括等大秦军魂气运最后的人间血脉，项羽杀之并使死者带着怨念向“天命”感应，所以项羽的气运受伤了，最后被本来气运不及自己的刘邦取代。
因此懂“望气”的人不随便杀可能凝聚气运的人，以防被气运反噬，霍去病杀匈奴十万有余，但是匈奴在位的小王、高级干部等他都是俘虏为主，从不滥杀，因为卫、霍家族都是被教过一点“望气”理论的。但是霍去病小看了一个人——李敢，那时的李敢是陇西李家的唯一气运传承血脉，角色类似王离（李陵、李禹没上过战场不接气），他承接了前秦边防军的“余气”，霍去病以为有皇帝的气运罩着杀了没事，结果被李敢的怨念反噬——这是他英年早逝在另一个维度的解释。
焦延寿还总结说：气运者不能随便杀气运孕育传承者，即使这个气运孕育传承者本身的造化就是个普通人，只要杀了气运孕育传承者，自身的造化、气运也必被反噬。
同时，站在天命的维度，其实在某处某德成为国祚气运之时，别的五行气运也会同时在孕育，周而复始，生生不息。这就是无论大汉从水德还是改火德，真正的“金龙之气”和“黄龙之气”都会继续润物细无声的在不同的地方演进。
接着，焦延寿跟我分享了一个更“深喉”的真相：五德气运最后会演化为国祚气运相对正统。而寻常造化的传递、气运的承载是没有道德文章可做的，其过程经常还很“狗血”。无论是易理派“持正守节”的告诫还是西方的“德尔斐神谕”，其实都只是某种道德力量对造化与气运本质的曲解。
孝文帝的母亲薄姬原来是魏豹的妻子，魏豹听懂“望气”的许负说薄姬以后会生皇帝，于是觉得自己肯定是皇帝他爸，忘乎所以最后被灭。而薄姬在刘邦的后宫并不受宠，刘邦看在她小姐妹的面子上才勉强去宠幸了一次，没想到一发入魂有了刘恒。因为根本不受刘邦生前待见，吕雉都不觉得薄姬能翻起风浪，任凭他们母子脱离掌控，最后陈平、周勃才有机会拥立刘恒成为孝文帝。许负看得出薄姬有生皇帝的气运，但是谁能想到其中的曲折过程？
现成的例子还有老外公贾长沙导演的那场“文艺爱情大悲剧”，最后我的确传承了造化，牢俎“端工”也的确说准了我会是羌人共主、带领羌人走向团结富强，但是其中亲历者的心酸无奈又有谁知？
如果说我母亲家的气运传承是“文艺爱情大悲剧”，那卫青、霍去病家的就是“十八禁”的烂片。
卫青的老妈卫媪（卫老太）肯定是气运充盈者，但是无奈卫翁（卫老头）知道自己和他生不出造化通达的儿子。他们生了造化通达的女儿卫子夫，还有个气运的传承载体卫少儿——霍去病的妈。霍去病的老子霍仲孺应该也是懂“望气”的，所以她和卫少儿通奸生了霍去病，又和自己老婆生了霍光，都是造化通达有霸道气运的人。
说回卫青。卫翁想要个造化通达的儿子，但是知道自己生不出来，咋办呢？只能让自己的老婆偷汉子去借种，于是还是轻熟女的卫老太（卫媪）勾引了小公务员郑老四（郑季），为的就是造个“天命”眷顾的未来大将军卫青。
我仿佛看见“天命”化身一个烂片肥导演，他头发稀疏、眼神猥琐，喜欢打“肥螳螂拳”，喊一声“咔”演员就位：
轻熟女卫媪俯身双手趴在公务员郑老四办公室的矮几上，回眸眼神迷离，舌头舔着嘴唇，腰臀微微扭动……
一旁郑老四身材高大健硕，留着光头，浓眉大眼美髭髯，看见卫熟女勾魂似的状态顿时血脉喷张，口中却义正言辞道：“除非你说‘官人我要’，否则我绝不碰你！”
气运的传承如同一部部“天命”出品的烂片，造化通达者是其中的主角，他们或成一时枭雄图恩仇快意；或成真命天选，领风骚百年；或寂寂无名后高光耀眼；或万千宠爱后蹉跎无言……
在说透了气运的本质后我问焦延寿：如卫、霍家族这般的逆天霸道气运是否能子孙绵延？
焦延寿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说：如我以前告诉你的，霸道往往不持久，且生于富贵家的子孙未必是来领福报的。
这个没有正面回答的答案其实已经是标准答案。想起厚道的卫青我还是挺为他伤感的，好在李禹和李娥有了新的保护者，而施施也将很快回到我身边，与我“白首不再离”。
我感恩卫青的厚道，但是对“天命”给他的剧本，我无能为力，只希望未来还能有能力在他的家族出问题后能尽绵薄之力回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