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你说,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无弋思韫有些得意的道,“而且祝和又不是嫡长子,杀你就更没用了,对吧?”
“嗯,不用杀我的。”我答道,“如果你想跟靡良在一起,我可以成全你们的。”
“不!阿尕,你是我今生唯一的男人,我说过了!”无弋思韫道,她说完我就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了我脖颈处,想必是她的眼泪。
“没事的!你又没真杀我,还向我坦诚承认了,这说明你我之间还是有很深的羁绊的。即使你去追求真爱,我也不会对烧当部不利。如果你怕与我公开和离会让杨玉之流对烧当部趁机下手,我们可以不和离,你去找靡良我只当不知道,你跟他生的孩子将来当烧当部大豪都可以。”我说道。
无弋思韫没说话,但不久就发出了抽噎的声音,接着我便感觉到大量的温热液体滴在了我的脖颈处。不多久,无弋思韫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小粉拳使劲捶打着我的后背。
“别哭了!别哭了!阿尕乱说话惹思韫生气了,阿尕道歉!”我忙道,“再哭被萨妮、姝姬听见了不好。”
无弋思韫抽噎了几下道:“你都不要我们了,这种话都能说出来,还有什么好不好的?”她顿了顿道,“李道一我告诉你:我就是你官配,就算不跟你回疏勒也不跟你和离!更不会让别的男人碰我!”
无弋思韫这么一折腾驱散了我的睡意,我只得将她重新搂在怀里哄着她。她并没有像我一样穿回衣裳,指尖触摸在那光滑的肌肤上感觉甚是滑腻。
不多久,无弋思韫终于停止了哭泣,她蓦地将唇贴向我,然后毫不矜持地扯下我刚穿上不久的亚麻内衣。因为用力过猛,亚麻内衣发出“呲”的一声,腋下接口处被撕破了寸许。因为亚麻要在犂靬才能进货,而且地头价就不便宜,搞得我还是有点心疼的。
不过我的心疼很快被无弋思韫的热情掩盖,在萨妮、姝姬伺候在侧时一向不愿意主动服务的她这次居然主动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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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收云散雨,看着被征服的我,香汗淋漓的无弋思韫笑道:“阿尕,我应该早点这么对付你的!”
“找块干净的布帛擦擦身上吧!”我笑道,“瞧这一身汗!”
“我不擦!”无弋思韫道,“反正你打算不要我了,我就学着阿丽娅腌点安息茴香味出来熏你一晚挺好!”
“随便你吧,我太困了!”我说着只穿了下裳,干脆赤着上身准备睡觉。”
“阿尕,你之前说的什么你我之间的问题应该‘对自己的本心负责’是‘焦神’对你说的吗?”无弋思韫道。
“他的确经常跟我说类似的话,不过并没有特别说过让你要‘对自己的本心负责’,那是我自己想到的。”我已经几乎困得睁不开眼睛了。
“真不是他说的?”无弋思韫道,“在缪斯馆的时候,他给过我一个锦囊,让我心有所感时打开。”
“这事情他和我提过。不过你知道,他不会把你的隐私告诉我,所以锦囊里写了什么,我真不知道。”
“我上个月拆开锦囊看过了。他就写了四个字:本心而断。”无弋思韫道,“我悟了许久,直到方才才完全理解。很多事情,是我太刻意和一厢情愿了。若夫妻之间只有饮食男女,我相信我绝对不会输给庄睿儿,但事实上不是的,尤其是跟着你这个大气运者。”
无弋思韫的话让我的睡意淡了几分。我坐起身,一边用一旁的亚麻衣服帮无弋思韫擦身上的汗水,一边道:“嗯,所以你如果扪心自问能收敛妒心,我们还是好夫妻。即使在这段时间,你惹了很多恶业因果,我也会帮你一起扛!”
无弋思韫摇了摇头,微弱光线下始终明亮的眸子里的光芒似乎忽然暗淡下来。“我大约是改不了自己的脾性的。”她叹了口气,幽幽说道,“焦神都说了‘本心而断’,我就不回疏勒了。我估计萨妮和姝姬也不会回去了,帮我们照顾好祝和、孟梦和素儿。”
“‘本心而断’是让你判断,不是让你断了念想!”我说道。虽然自亚历山大里亚之后,我无数次想和无弋思韫“断”,但真的当她说出“断”时,我的心里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
“你不许休我们!我们不离开你,你以后来羌中的时候我们还是会尽妻子的义务。”无弋思韫道。
我思量了一刻道:“好吧!如果你本心的判断就是这个方式,我尊重你!”
“阿尕,我知道你很困了,但是我还是想跟你最后聊件正事。”无弋思韫道。
“你说吧!”我打起精神道。
“明天陪我去个地方。我要证明给你看,在羌人的问题上,我比庄睿儿更能帮到你!”无弋思韫道。
“去哪里?”我问道。
“小积石山的唐述窟,敢去吗?”无弋思韫笑道,“你可以让尤卑南他们陪我们一起去,但是到唐述窟后,只能你跟我两人进去。在那里我还会告诉你:你口中那些‘我惹的因果’的来龙去脉。”
我思量半晌,看着无弋思韫异常真诚的脸,重重点点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