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其一，都是致命性的打击。
那么。
这一次，他们似乎吃死了叶清玄。
叶清玄此时沉默着，看着钟老的眼神，也愈发阴沉。
虽然他不知道现在凌霄的情况，但是他猜测一定并不顺利。
即便他相信凌霄的实力，可若是青草社做住了充分的准备。
凌霄，他们也一定是在劫难逃。
在这种情况下，不管哪一种，对于叶清玄来说，都是艰难的抉择。
“国公，让我们去援助凌霄吧。”
秦昊和李贺在背后说道，司空玄也看着叶清玄，似乎在等待着他下令。
可是叶清玄却摇摇头。
钟老他们，绝对不会让他们离开的。
而对于叶清玄来说，他做的抉择已经够多了。
也不差这一次。
现在他能做的，就是解决面前的钟老，救出莫尘之后，飞速去救助凌霄。
很笨，却是现在最好的抉择。
看着叶清玄的眼神，钟老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你知道的。”
“今天，你一定要失去他们其中之一！”
说完，钟老一挥手，下一秒，不计其数的白虎战部之人纷纷朝着叶清玄冲了过去。
都是过去的兄弟，如今却兵戎相见。
清醒的叶清玄他们，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对于血术，他们掌握的，也只是如何将其摧毁，却不知如何唤醒他们。
难道。
只有杀了他们这一条路了么？
所有人都在犹豫着，而直到一个白虎战部的人，抵达到了李贺的面前。
秦昊依旧在咬紧牙关，不断犹豫着，但就在这时。
唰！
寒光闪烁，李贺眼睁睁看到，曾经战友的头颅，缓缓落地。
此时的叶清玄眼神极其坚定，一甩蒙尘剑上之血，随后看向面前蜂拥而至的白虎战部之人。
“如果你们真心想要拯救曾经的队友。”
“就在这里，帮他们解脱！”
随着叶清玄一句话落下，众人也不再犹豫，拿起了武器，与其厮杀。
叶清玄则在这时纵身一跃，启动动力装甲，随后直奔钟老。
可后者只是微微一笑，似乎不惧一般。
因为下一秒。
杀意昂扬，在下方，一直等待着的莫尘手持一柄九尺长枪，宛若游龙一般直奔叶清玄袭来。
叶清玄见状只得收敛杀势，转而横剑于身前。
铛！
火花碰撞，看着自己最得力部下那血红之眼，叶清玄内心不禁有所触动。
是他的决定，害的莫尘他们变成这样么？
不。
真正的罪人，一直都是青草社。
叶清玄一用力震开长枪，转而动用纯阳纯阴之气。
“封！”
双气齐出，覆盖莫尘之身，瞬间将其体内的内气封印，而后叶清玄就欲拿起长剑，取其首级之时。
他犹豫了。
剑横于脖颈，却没有再深入半分，因此也就是这片刻之间。
莫尘直接拿起长枪，瞬间刺出，叶清玄反应过来已经为时已晚，只得及时止损。
噗！
枪入手臂，鲜血淋漓，但叶清玄面不改色，最终只是一掌拍出，将莫尘拍落至地。
叶清玄也随之落下，看着自己左臂的血口，咬紧牙关。
终究是下不了手。
因为莫尘，也是他一手提拔的人，亲眼看着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卒，变成现在的模样。
最吸引叶清玄的，是他身上那股始终不屈坚定的意志。
和自己很像。..
但即便是这样一个人，也无法抵抗被腐蚀的命运。
此时的叶清玄，深深看了一眼莫尘。
是老大、是朋友、亦是可以托付永远信任的人。
如今。
却兵戎相见，不共戴天。
看着他手持长枪再度袭来，身上的血气震荡，无尽的大势，几乎要撕碎所即的一切。
“抱歉，是我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
“来世，我会偿还。”
叶清玄握紧剑锋，这一刻，他再也没有了刚刚的优柔寡断。
取而代之的。
是无尽的坚定。
什么都无法舍弃的人，就什么都无法得到。
下方的钟老，注视着这一切，哈哈大笑。
他仿佛，看到了计划达成，天门初现，永生大道降世的那一天。
等到那时。
他们所有人，都将得到飞升进化，整个世界，也都将被他们彻底掌控。
他们，就是主宰！
他如此兴奋，哈哈大笑，可是突然间。
阴暗的天空，浮现一缕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