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
这哪是排毒啊!
这是要把老子的肠子,都给拉出来涮干净啊!
五十块钱!
白花花的五十块啊!
那可是他一个多月的工资!
就换来在厕所里拉到虚脱?
他现在要是再不明白自己被骗了,他就是个棒槌!
那个瞎子,压根就是个江湖骗子!
可.......
可不对啊!
那骗子说的话,怎么跟傻柱那个王八蛋说的一模一样?
都说自己是“绝后相”。
这事儿就傻柱跟自己提过。
许大茂脑子里“嗡”的一声。
傻柱跟那个瞎子是一伙的?
他们俩合起伙来,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专门在这儿等着坑我呢?
越想,许大茂心里越凉,牙根都咬紧了。
好你个傻柱!
我说你怎么突然好心提醒我!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五十块!
你他娘的跟个骗子合伙,坑了我五十块!
许大茂越想越气,扶着墙的手都在哆嗦。
这仇,结大了!
先记下了!
................
三大爷阎阜贵家的大儿子阎解成,端着个痰盂,正准备去倒。
刚走到公共厕所门口,那股子味儿,冲得他一个趔趄,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我操!”
“谁他妈在里头死了臭了?”
阎解成捏着鼻子,嫌恶的往那扇破木门上踹一脚。
“有人没?还有气儿就吱一声!”
门里,飘出来一个气若游丝的声音,还带着点哭腔。
“解.......解成.......是我.......”
阎解成一愣。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许大茂?”
他试探着问一句,心里犯嘀咕。
“你小子在茅房里炼丹呢?这味儿也太正了!”
阎解成一边说着,一边手上使劲推开门。
门里景象,让阎解成头皮发麻。
许大茂瘫在坑边,裤子褪到脚脖子。
那张脸,一点血色都没有,白的吓人,嘴唇都泛着青紫色。
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头发、衣服,全被汗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地上一滩滩,也不知道是水还是什么。
“我的妈呀!”
阎解成吓得往后蹦了一大步。
“许大茂!你.......你这是让人拿开水给煮了?”
“别.......别说了.........”
许大茂眼泪都快下来了,可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快.......快拉我一把.......我腿.......没知觉了.......”
他想撑着墙站起来,可胳膊一软,又滑了下去。
阎解成这一嗓子,引起不小动静。
“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厕所那边!”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迈着官步,第一个到场。
他皱着眉头,背着手,在厕所门口先声夺人。
“怎么回事!在厕所里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话音刚落,三大爷阎阜贵也赶过来。
他一眼就看见自家儿子,还有地上那摊烂泥似的许大茂。
“解成!你离他远点!别沾上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