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们,今天谁把他抬上车,回头他爹肯定会上门感谢你们的!酒肯定少不了!”
这话一出,俩小伙子眼睛都亮了。
好家伙!
何雨柱是领导,说的话假不了,何况他自己还颠覆了十来块钱!
埋汰算个屁!
俩人对视一眼,一咬牙,一跺脚,冲进厕所。
“一、二、三,起!”
一个抬胳膊,一个抬腿。
跟抬一头刚从泥潭里捞出来的死猪似的,把许大茂给架出来。
许大茂整个人都是软的,脑袋耷拉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
“砰”的一声,被扔在板车上。
那板车都跟着颤了三颤。
院里人,呼啦一下全围上来。
那场面,比过年看大戏还热闹。
那个平日里人五人六,下巴颏都快翘到天上去的许放映员。
此刻,就那么仰面朝天躺在板车上。
脸色惨白,嘴唇发青,浑身湿透,还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气味。
几个小孩儿不懂事,指着他哈哈大笑。
“妈妈快看!大茂哥拉裤子了!”
“羞羞脸!”
当妈的赶紧捂住孩子的嘴,拖到一边,嘴里还小声训斥。
可那眼睛,却忍不住一个劲儿往板车上瞟,脸上全是幸灾乐祸的笑。
何雨柱双手插兜在旁边指挥着。
肇事者,成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受害者,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何雨柱对阎解成说。
“送去最近的医院,挂急诊。”
“记住,跟大夫就说他吃坏了东西,上吐下泻。”
“别他娘的给我提什么算命,什么看相,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
阎解成点头如捣蒜。
他现在看何雨柱,跟看神仙没什么区别。
“柱子哥,那........那许大茂他爹妈那边,要不要去个人说一声?”
何雨柱点头。
“你们三忙完,可以去个人通知一下。”
阎解成他们推着板车,吭哧吭哧地远去。
何雨柱转身,踱步回院里。
院里人还没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何雨柱经过他们身边,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一个个脸上表情,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敬畏,害怕,还有一丝丝的讨好。
“柱子。”
二大爷刘海中第一个迎上来,脸上那笑,谄媚得不行。
“你这事办的,敞亮!有水平!有我们几位大爷的风范!”
他这马屁,拍得自己都觉得别扭。
何雨柱瞥他一眼,没搭理。
三大爷阎阜贵也凑过来,扶了扶眼镜。
“柱子,你这.......真是菩萨心肠啊。”
“以德报怨,高风亮节!阎老师佩服,佩服!”
他心里想的却是,这十来块钱,加上误工费,再加上丢的人。
许大茂这回,可是赔到姥姥家了!
何雨柱这小子,杀人不见血的刀,是越来越快!
只有一大爷易中海,站在人群外围没说话。
他原以为,何雨柱生不出孩子,就是他手里的一个把柄,一艘跟他一样漏水的小船。
可许大茂这事,让他看明白了。
这哪是小破船?
这他妈是一艘披着渔船外衣的战舰!
不光船坚炮利,船长脑子还好使得吓人!
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直接把对方的指挥塔给炸了!
还让你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种人,能用“同病相怜”这种小恩小惠拉拢吗?
易中海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