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柱子给说着了!一字不差啊!”
“他那张嘴是开了光还是怎么着?这也太神了!”
“上次说许大茂要倒霉,许大茂就拉得下不来床!”
“这次说他爹要来感谢,他爹就真提着东西来了!”
“以后柱子说东,我眼皮都不敢往西边眨一下!”
“.......”
以前,大伙儿躲着何雨柱,是怕他犯浑乱打人。
从今天起,他们怕的是何雨柱那张嘴。
那张说什么来什么的嘴!
................
许富贵前脚刚走,后脚阎家大门“砰”的一声就关上。
屋里头气氛变得不一样。
三大妈把那包大前门捧在手心,翻来覆去的看,跟捧个金疙瘩似的。
“当家的,你快瞧瞧,是大前门!正经的大前门呐!”
“哎哟,这可真是......太值了!”
三大妈脸上笑开花。
坐在旁边一直没吭声的阎解成,这会儿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那可不,妈,这趟腿主要还是我跑的,车也是我推的。”
言下之意,这功劳他得占大头。
三大妈立马点头。
“是是是,我儿子出息了,知道给家里挣东西了!”
“咳!”
阎阜贵咳嗽一声,端起桌上小酒盅抿了一口。
放下杯子后,他扶了扶自己的眼睛,斜了老婆孩子一眼。
“头发长,见识短!”
“你以为这烟是白得的?这是天上掉下来的?”
三大妈被噎了一下,有点不服气。
“那不然呢?不就是解成帮了忙.......”
“帮忙?”
阎阜贵冷笑一声,伸出三根手指头在桌上敲了敲。
“我今天就给你们娘俩上一课,好好算算这笔账!”
“就说何雨柱。”
“他花了十几块钱医药费,最后钱一分没少回来,还落个全院都夸的仗义名声。”
“你说,他亏不亏?”
阎解成下意识地摇头。
“不亏,他这是大赚!”
阎阜贵一拍桌子。
“再说许富贵。”
“他家许大茂挨了顿揍,他自个儿花了十几块钱,又搭进去三包大前门,还得低声下气去给何雨柱赔不是。了,面子是丢光了,可儿子的前途保住了。”
“你说,他算不算亏到底?”
三大妈想了想:“这么一说,好像也不算太亏.......”
“不算大亏,但也是割肉!”
阎阜贵又抿了口酒,眼神里透着精明。
“许大茂。这个就不用我说了吧?”
“丢人,拉稀,花钱,医院躺了三天,纯赔!赔到姥姥家去了!”
“最后,轮到咱们家。”
阎阜贵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嘿嘿一笑。
“咱们家,就让解成出点力气,推趟板车,换回来一包大前门,还看了这么一场大戏。”
“里外里,咱们是白捡!”
三大妈和阎解成听得一愣一愣。
半晌才回过神来,觉得自家老头子说得太有道理了。
“所以!”
阎阜贵脸色一正,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以后这院里的事,尤其是跟柱子沾边的事,咱们家就一个字!”
“躲!”
“看热闹可以,站在十米开外看!谁也别往前凑!”
“尤其是柱子那张嘴,你们都给我离远点!”
“那张嘴,比他拳头厉害多了,能保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