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个定位发了过来,湖西市,一家小旅馆里。
楚云候立马启动车子,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走,尽快找到他!”
八个矿工,只剩这一个了。
楚云候将油门踩到底,此时他也无比怀念海东那辆爆改的面包,这辆原装的实在太慢了。
覃晶晶也激动的说道:“看来我这两天给他发的消息他都看了,选择相信我!”
原来根据楚云候吩咐,覃晶晶一直都在给韦向阳发消息,虽然对方从来没回应过。
她将事实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韦向阳,有人在找玉珠,他那个挖矿小组的八个人,其他七个都死了,只剩他一个了。
很多人在找他,要珠子,也要他命。
当然她也将楚云候的详细资料跟韦向阳说了,去证明楚云候是真正可靠的人。
最终,韦向阳选择相信覃晶晶,发来了求救消息。
但两人的激动并未持续多久,就忽然出了大变故。
此时车子刚出湘州市区,覃晶晶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是是视频请求。
覃晶晶激动接通,对面很是昏暗,勉强能看到一张人脸。
四十来岁的汉子,蓬头垢面,留着树人先生似的胡子,正是韦向阳。
韦向阳此时躲在窗帘后,将窗帘拉开一条缝隙向外看着,黑暗中,那双眼幽森机警,如丛林里受伤的猎豹。
但覃晶晶还没说话,韦向阳忽然盯了过来,满脸暴怒:
“覃晶晶,你为何骗我?外面为何来了这么多人,他们就是追杀我的人,我认识他们!”
“为什么?你为什么骗我?”
“小勇的病你不知道吗?啊?你为什么骗我?”
韦向阳压抑的低吼,眼中泪花闪现。
他脸上肌肉跳动,死死的盯着摄像头,哪怕隔着屏幕覃晶晶都感受到一股滔天恨意扑面而来。
“不,我……我们没骗你……我们正在往湖西赶……”
覃晶晶也慌神了,匆忙的将手机向外拍着。
嘭!
下一刻,手机里传来一阵巨响,而后就是韦向阳几声不甘的怒吼和打斗声。
几秒钟后,手机断线,再拨回去也无法接通了。
覃晶晶瞪大眼睛,颓然的靠在座椅上。
楚云候慢慢停下车子,皱眉道:
“消息走漏了,有人截胡了。”
覃晶晶眼中泪花闪现:“怎么会啊?我谁都没告诉过……”
很快,她就顿在那里,如遭雷击。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下一刻,覃晶晶飞快的脱起衣服,很快她身上就只剩贴身内衣,给楚云候看呆了。
“快脱,你也脱!”
覃晶晶脱完自己,又去扒楚云候衣服,楚云候无语道:
“晶晶,你咋了?吃春月了?”
覃晶晶小脸通红,呼吸急促,恨不得给楚云候掐死才好。
不过她还是耐心的用口型比划:“监听!我们被监听了!”
覃晶晶一边比划,一边指着车子,还有他们的衣服。
楚云候恍然大悟,麻溜的给自己脱的只剩一个小裤衩。
晚霞已经下山,郊区的小路边冷风瑟瑟,两人只穿着内衣裤猫着腰窜到草丛。
黑暗里,覃晶晶双眼晶亮,一眨不眨的看着楚云候:
“肯定是他,他知道我推断出了他,所以你白天调查没任何结果,他对我们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楚云候点头,不过也有些无奈:
“可是我们知道的太晚了,韦向阳被抓走了,他恐怕也已经消失了。”
覃晶晶摇头:“只要确定是他,那他就跑不掉,韦向阳只要不傻,珠子肯定不会带身上!”
楚云候不解:“那又怎么样?我们也不知道他把珠子放哪了啊?”
覃晶晶看着楚云候,幽幽道:
“你不知道,他也不知道,我们可以诈他,放出假消息,将他引出来找珠子!”
随后覃晶晶也是蹙眉:“唯一的破绽就是韦向阳能坚持住,不会告诉他珠子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