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一共分了近二十亩荒山,还是非常多的,位置也很好,光是那些树木,听人说就值好几十万。
四叔笑道:“这还不好定,我们弟兄四个平分不就行了?”
楚文山楚文瀚也都点头,不过谁也没想到事情又出变故,二婶冷笑:
“平分?凭什么平分?”
四叔皱眉:“不平分怎么分?”
二婶笑道,掰着手指头道:“当然是凭对家里的贡献来分,能者多拿,没本事就少分,还以为跟以前大锅饭一样,啥都平分吗?”
“那种老黄历早就淘汰了,干的多一样,干的少也一样,谁还干活?”
“就跟我们家开厂子一样,现在讲究的是科学管理,绩效激励!”
二婶掰着手指头说的头头是道,连老爷子也好奇道:
“那你说说该怎么分?”
二婶笑道:“我看啊,大哥家其实就不用分了。”
楚文山脸色一沉,四叔也恼怒道:
“二嫂,你这说的什么话?大哥家怎么能不分?”
二婶却是镇定道:“那你说他凭什么分?楚云候给人倒插门了,以后生的娃也不姓楚,也不算楚家人了,楚敏月以后嫁了人,也是外人,你说他凭什么分?”
四叔恼怒的拍桌子:“二嫂,你再这么不讲理,咱就没法商量了!”
二婶却是好整以暇道:“商量?有什么好商量的?那山地给你你能干什么?以我看,还是直接给文瀚和我打理,以后年底分点钱给你们算了。”
“我们有钱有门路,才能将山地经营好,我看每年每亩地分给你们一千差不多了,要知道他们承包村里的地,一亩地一年才五百!”
说着,二婶还拉着老人的胳膊,有些委屈道:“爸,你看这一大家子,就我和文瀚中点用,我们只能任劳任怨,多干一些了。”
老人深以为然的点头,不过楚文山却是恼怒道:
“我还没死,桂芝你不能这样做,现在就想把我踢出楚家吗?”
面对楚文山的怒火,二婶丝毫不惧,而是冷笑道:
“是你自己自绝于楚家,管我们什么事,你让楚云候给人倒插门,跟我们商量了吗?跟老爷子商量了吗?可考虑老爷子脸上好不好看了?有便宜分了倒是记得楚家了。”
楚文山气的脸色铁青,气鼓鼓的向老爷子道:
“这地该多少,我就分多少,你就说怎么分吧?”
老爷子喝了口酒,笑道:“我觉得桂芝分的没什么问题,干脆地都给老二打理,你们也省点心还能分钱!”
楚文山气的咬牙:“这不可能!”
楚文山直接离席而去,楚云候和楚敏月也都赶紧跟上,四叔气的咬牙,向楚文瀚道:
“二哥,你就由着二嫂闹吗?非要把这家闹散你们才开心?”
楚文瀚却是淡定的坐在那里,笑道:
“是你们不识抬举非要闹的好吗?一个个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楚文瀚和二婶相视一眼,眼中都是得意,如此一来,他们将木头一卖,就是好几十万。
他们两口子先前也琢磨差不多了,那山地位置极好,靠近一个大湖,他们干脆就在那弄个农家乐,再弄个采摘园什么的,绝对有搞头。
本来楚文瀚还在纠结怎么把地给弄到手,没想到二婶噼里啪啦几句话就都搞定了。
见他们离去,二婶又佯做恼怒道:
“爸,你看这些人,我们好心帮他们,他们不感激就算了,还如此无礼!”
老头子也是满脸怒火:“哼,老大跟老四向来不识大局,活该他们一辈子没出息,今天是亮亮升学宴,竟然就这么走了,这还是一个大伯该干的事吗?”
“桂芝说的没错,就该将他赶出楚家,逐出族谱!”
最后一句,老头子几乎是大喝出来,没走多远的楚文山他们都是听到。
楚云候也是怒极,回头道:
“行,不用你们逐,我们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