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百谦摆手,示意楚云候不要客气,楚云候也甩去外套,露出手臂和后背上惊人的伤口。
虽然楚云候封住穴位,但鲜血还在向外渗出。
任百谦看着伤口皱眉:“伤口很大,恐怕要缝不少针,要不找个医院先麻醉吧?”
楚云候摇头:“不用,打了麻醉影响反应。”
谁知道季家、韩南术什么时候还会偷袭他,他必须保持灵敏的反应。
任百谦点头,简单的消毒后,就开始缝针。
楚云候疼的直吸冷气,不过还是问道:
“那个马伦什么情况?”
任百谦手艺非常好,手很稳,他一边缝针一边说道:
“马伦八年前得了阿茨海默症,一年前又查出肺癌,现在情况很不妙。”
楚云候有些头疼,阿茨海默症,也是老年痴呆症,到目前为止无有效治疗办法,只能延缓病情发展。
任百谦放下持针钳,剪断缝合线,继续道:
“我去治疗两次,他大多时间都在昏迷,清醒时我想询问他账本的事情,不过他根本记不清什么东西,连话都极少说。”
楚云候点头:“那马上还要辛苦任老了,咱赶紧过去看看!”
任百谦也是有些意外:“这么着急?你这伤势……”
楚云候点头:“都是皮外伤,没大碍,账本必须尽快找到!”
刚来到首都就被偷袭,挨了两刀,天知道他后面还要面对什么样的杀招。
不拿到玉玦,他心里就没底。
“行,那咱马上就过去!”
任百谦痛快答应,等缝合完成,楚云候已经疼的满头大汗。
楚云候从包里翻出随身携带的创伤药,在伤口上敷好,只喘息一会,楚云候就说道:
“天色有些晚了,咱还是尽快出发吧!”
“好!”
任百谦开车,一路向马伦家赶去。
首都就是不一样,哪怕天色已晚,路上的车子依旧非常多。
马伦的家在四环开外,车子走了好一会,这才临近马伦家,不过任百谦将车子停在了一家超市外:
“这么晚去拜访,咱们去买点东西!”
“好!”
楚云候跟任百谦一起向超市走去,两人买了些水果,又买了些牛奶。
老旧的小区,有些杂乱拥挤。
任百谦一边走一边说道:“马伦癌症花了不少钱,不过他女儿马洁一直守在身旁,不过前些日子马洁离婚了,一个小女儿跟着她,日子过的挺艰难的。”
楚云候点头,明白这种绝症对一个普通家庭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六层的小楼,连电梯都没有,两人提着东西一路向楼上走去。
不过刚到门口,楚云候和任百谦都是眉头一皱,因为里面正传来一阵喝骂:
“马洁,今天再不还钱,我告诉你,你就别想再见到你女儿!”
随后屋里就传来一阵孩子哭泣声:“妈妈,呜呜,妈妈你快回来,小雅害怕……”
楚云候示意任百谦退后,他则嘭嘭嘭的敲响房门。
“谁啊?”
里面传来一阵不耐烦的吆喝,楚云候冷笑:
“送钱的!”
里面传来一阵怒骂,不过房门很快打开。
楚云候进屋,只见玄关处站着两个彪形大汉,大金链子小光头,满身纹身黑背心,手里还抓着匕首。
两个汉子冷冷的看着楚云候,楚云候直接向屋里走来:
“马洁呢?”
一个汉子怒骂,挥拳砸向楚云候:“谁让你特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