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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开始依赖(2 / 2)

尽管从后面欣赏不到她的花容月貌,但看精工细做的发型也令人不禁遐想,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很是皙嫩,一看便知是受过悉心保养的,手指修长,而那雅致的指甲,像是贴了假甲片,但甲片的高品质足可以乱真,上面镶着小水钻的图案也十分有味道。

这种甲片如果选用不当,便会显得夸张而又俗气,但有些办公室里的时尚女白领选用一些图案含蓄小巧的甲片,正装打扮之际再秀一秀女人指间的姿色,也是一种似敛似炫的性感。方氏里也有一些女职员这样做,爱美的陈溪心里早已痒痒,可是要弹琴只得剪短指甲,因此她最近见到有女职员贴甲片,总会羡慕地多看两眼,如今何艳彩的漂亮甲片,也没少受她的“注目礼”。还有那手腕上灵彩不断闪现的手链,唉……陈溪在心里暗暗感叹:这个漂亮时尚的大美人,让女人们都要由衷而赞!

方浩儒原本说过一两天就回北京,谁知到了周三又说还要再呆几天。这周四正逢端午节放假三天,汪静等朋友都回家去陪父母,陈溪本想着等方浩儒回来一起商量,要不要回广州娘家看父母,结果他推迟归期,她也没心思独自回广州,假期只得一个人吃粽子……或许方浩儒真的是很忙,平时他出差,每晚必定会和陈溪通一次电话,在她临睡前说两句让她可以甜蜜入梦的话。可这几天他却很少有电话来,有时她抽空打过去,他也是草草应付几句,不是在开会就是正跟别人谈事……怕陈溪每晚一个人害怕,小蓉在卧室里搭了张小床陪着她。尽管如此,她还是每晚都睡不好,夜里一翻身摸到旁边凉凉的枕头,就有种冲动,想要马上打电话叫他回来。

晚上在家情绪不好,白天公司里的工作也不让人顺心。大事小事状况不断不说,方汇金融公司业务推广部关于薪酬激励制度的完善,更是令陈溪一筹莫展。

方汇金融管理有限公司,是方浩儒继位之后独辟蹊径、自主创建的第一家公司。除了常规的金融衍生品及投资业务,他通过谭斌在大业银行系统内的人脉,与大业银行合作推出了“大业方汇金卡”,这种会员制的储值消费卡专门为高端人士设计,享受会员优惠的同时,还附加了多种金融、保险及奢侈品消费的增值服务,对外推广后倍受目标客户的青睐。去年业绩颇丰,也是方浩儒任总裁后,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笔。但是今年第二季度开始,业务量明显下滑,更为突出的现象便是不少能干的业务人员纷纷跳槽去了新的公司谋求更高的发展。

方汇金融在建立初期曾经招募了大批应届大学毕业生作为基层的业务员,方浩儒不惜重金从国外请来资深金融行业顾问,为方汇度身研创了一系列完善的业务员培训及实践课程,专业到位的实操培训加上残酷却又有效的淘汰竞争机制,使得这批毕业生从几十张“白纸”,迅速成长为一支训练有素的精英队伍,并且其中筛选淘炼出的十余人,年纪轻轻便已凭着出色的业绩收入颇丰。然而这种令人乐观的景象并没能坚持到今年,如今这些小“精英”们似乎已不再满足于收入的丰厚,过度膨胀的信心使之认为自己羽翼已丰,该是“大鹏展翅”的时候了,适逢业内几家新成立的小公司求贤若渴,纷纷出高价并许以要职,“撬”走了方汇业务推广团队中的不少骨干。

方浩儒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责成方汇金融有关部门和集团人力资源部尽快商议出相应的解决方案,以尽早扭转这种“墙内开花墙外香”的尴尬局面。

恰逢陈溪对人力资源部实施调整,于是Sa只是从旁辅助,Katy成了这项任务的主要负责人。为了避免让大家认为此事非Sa不可解决,陈溪有意在这件事上不让Sa过多参与,Katy显然能力不足,于是陈溪决意自己亲自担当,也可借此机会钻研一下薪酬福利方面的专业知识。可眼下头疼的是,此次业务员的激励体制不同于常规的销售鼓励政策,除了要继续保持现行制度刺激业绩的有效性,还要切实控制到团队中的恶意竞争以及人才的流失。

虽说目前人力资源部里的调整进展还算顺利,但陈溪并不敢放松。方姜楚楚对上次方讯市场总监的事必然耿耿于怀,而其他部门也在虎视眈眈地盯着她要怎么继续导演这出改革大戏,方浩儒虽然不再反对她工作,但她所面临的严峻形势,他也已是“丑话在前”,因此陈溪的处境实际上并未有多大改善。薪酬福利方面的工作,虽说已从Sa的手里分出了部分给其他两名经理,各个分公司的薪资机制之间也没有太多关联,但毕竟是在同一集团旗下,这么多年所构建而成的庞大而复杂的体系,其核心内容不是即刻就能消化领悟的。加之Sa本人也有所保留,而Katy又相对木讷,迟迟不得要领,因此在这件事上,她非但不能协助,反而需要更多地依赖陈溪。

陈溪这几天翻了不少的书籍,也跟赵玉刚等人频繁取经,可一直没有面面都能兼顾的完善方案,跟金融公司的总经理江诚沟通了几次,也是收效甚微,江诚是第二任总经理,之前并未参与过金卡的业务团队组建,而且他的强项是在融资投资等方面,虽也给了一些意见,但都拘泥于常规,较现行制度并无本质上的飞跃。

方汇金融乃方浩儒一手起建,他对于公司的业务模式以及每个细节可谓了如指掌,如果他能指点一二,应该是最有价值的,可是偏偏他又不在身边。陈溪好不容易熬过了这周,却只等来了方浩儒一个简短的电话,告诉她估计还得继续在香港留一周,并且没急事不要主动打电话给他,接着又说有事便挂断了。

陈溪悻悻之余,倏然发觉其实自己真的很依赖他,很需要他……稀里糊涂地又捱到了周五。这一周里方浩儒只打过一次电话给陈溪,很温和地问了问她最近每天都在做什么,她像报流水账似的说了一堆,却明显感觉他心不在焉。他似乎都懒得再编些花言巧语来哄她,又是不到五分钟便以“回头打给你”来收尾,可一直到今天,他都没再打来。

明天又是周末了,他到底回不回来,什么时候回来?明明想着他不在的时间,自己正好可以静下心来料理工作,她整天却像丢了魂似的,无时不刻不在惦念着他,根本没法集中精力。表面上工作仍在有条不絮地进行,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种强迫与敷衍之间的思想斗争有多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