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有人瞪眼睛，“赵金来，你要点脸行不，这是人家吃饭的本事，让你在旁边看看就够说了，也好意思问。”
何雨生笑着摆手，“这个算不得什么的，想学啊你？我教你啊！”
众人不由各喊一声卧槽，纷纷上前要求。
“何科长，我想和你学！不瞒你，我没专门学过人像，光觉着自已行，画出来就是四不像。”
“我都偷着把画的画撕了，刚才都想去请病假了，您要是能教教我就太好了！”
“我也是，刚才起形的纸就五六张，根本深入不下去！何科长，求您教教我吧！”
……
很快嘈杂声惊动了军方。
人事部的领导过来看画，直接被惊掉下巴。
“这也太逼真了，怎么感觉这人要从纸上跳出来了呢！”
方政委也来了，当即拍板。
“就按这个标准。所有英雄画像，照这个水平画。“
屋里瞬间安静。
所有美术工作者你看我，我看你，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
臣妾做不到啊，真他妈做不到啊。
何雨生一点也不在意。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行业里的东西其实就是一层纸，揭开没啥难度。
面前这些都是东北美术界的精英，如果自已愿意，不出十天，就能把这些人给培养出来。
在他这里没有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一说。
东北的饭碗抢不到京城来，就算抢，他也不靠超写实吃饭，无所吊谓。
何雨生站在人群中间，清了清嗓子，“各位不用惊慌，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我愿意把这套东西教大家。
我画的这种画叫做超写实素描，看起来难，实际上只要大家勤加学习，快的十天就能学会，慢一点的十五天也能毕业。
“这样好了，从明天起，咱们上午教学，下午练习，练好了再开始给英雄画像，这样咱们画出的像才能风格统一，大家伙看如何？”
话音落下，屋里“轰”欢呼起来。
开玩笑，这年头最值钱的就是手艺。
一门手艺那就是一个饭碗，要是学会何雨生这一手，后面两三代人都有饭碗，就说谁不眼热。
莫振家也不矜持，紧紧抓住何雨生的手：“何科长，高风亮节啊，您这话当真？”
虽然何雨生说了，他还是不敢信。
“当真。”
“那以后您就是我师傅了！以后您让我干啥我干啥，绝不偷懒！”
说这话就要跪地，何雨生赶忙搀起。
蔡春挤过来，“您也是我师傅，我没抢过老莫，我是您的二徒弟！”
一屋子人哄笑着往前涌。
“我是您三徒弟！”
“我老四！”
“我老五！”
……
方政委被挤出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