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美茹笑得停不下来。
“你来可真是两口子,你们好好看看自已衣裳吧,一个鸡窝门没关,一个扣错了裤子。”
两口子恍然低头,果然如此。
何雨生赶忙背过身整理裤子,秦淮茹背过身重新扣纽扣。
两人窘迫的模样,一家人全都笑翻天。
铁蛋鼓着脸维护爹妈,不准笑,都不准笑。
众人笑得更欢了。
上午上班,何雨生逐个科室撒东西。
出去一趟,要给亲朋好友多少带点东西,哪怕是一包烟一瓶酒两根香肠,那意义都不一样。
田书记把两包特供大生产推进抽屉。
大生产是沈阳卷烟厂的品牌烟,全国有售,但特供烟还是需要渠道的。
给何雨生倒上一杯水,田书记笑着道,“你这次借调可是为咱们厂争光了。
你人还没到家,从东北那边来的电话就十几通,省市县军区都有,全都是感谢你为这次东北集中修建纪念碑纪念馆所做的突出贡献的。
你小子为咱们厂修了个大大的善缘。
刚刚《人民日报》那边打电话来想给你做个专访。
另外国家美术工作者协会发来通知,邀请你加入协会,积极贯彻伟人‘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双百方针。
邀请函在张秀英手中,你可以过去拿一下。”
其实两次为英雄画像,何雨生已经修成了不败金身,加不加入美术家协会已经无所谓了。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爱华同志的真实身份已经被官方上层所知,已经成了不是秘密的秘密。
现在官方之所以陪他演戏,没把此事揭秘,珍惜人才是一方面,看在他手头两封信的份上是另一方面。
思虑再三,何雨生决定还是不参加这个组织。
原因无他,这个组织里面的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太多了,他怕跟着一起沾上粑粑。
后世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地主里面有好人,但地主阶级必须消灭。
换过来一样,资产阶级知识分子里面有好人,但这个阶级必须整治。
虽然他不怕,但他也不想让这些人借光。
从后世那些满天横飞的清宫戏可知,最先死灰复燃的就是这批人。
他又没长透视眼,知道谁是好的,谁特么是坏的?
还是‘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的好啊。
抽完一根烟,何雨生笑着道,“田书记,别人都传我是您私生子,这事儿你知道吧?”
田书记一口烟没抽利索,呛得直咳嗽。
“卧槽雨生,这你特么可别瞎说。
别人乱传那是没屁搅合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