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女宫薄如蝉翼,主膝下荒凉。
按相理推演,你该是一生命硬、六亲无缘才对。”
易中海脸色一变,刚要开口,老头却又咦了一声,把易中海的手掌举到灯下仔细端详。
“奇了怪了。你这‘命宫’泛红,红中透亮,分明是有贵人护持、福星高照之相。
老哥,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做过什么积阴德的大事?这面相和手相,对不上啊!”
易中海已然深信不疑,虔诚说道:
“先生过奖了,我也就是平时帮帮街坊邻居,算不上什么大事。
您看我这财运如何?工资也不算低了,怎么总存不下钱呢?”
算命老头又仔细看了看易中海的手。
“官禄纹’深长通顶,主官运亨通;
可‘财帛宫’却有一道‘截路空亡纹’,两头通中间断,这叫‘官财不相守’。
有官则无财,有财则失官,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你这辈子,仕途上顺风顺水,银钱上却像竹篮打水。”
易中海急了,“先生,可有破解之法?我这养着老婆孩子呢,可不想一直受穷。”
何雨生暗暗发笑,易兰花仗义疏财,南锣鼓巷谁人不知,红星轧钢厂谁人不晓,就这人设要是能守住财就怪了!
老头松开手,闭目掐算片刻,睁眼时神色郑重。
“有是有。你命里五行缺金,需请一尊铜铸财神供于家中巽位,就是东南角。
每日卯时三刻,净手焚香,三拜九叩,连供四十九日,可补金气、镇财库。
“不过——”他压低声音,“心诚则灵,香火钱可不能省。”
易中海连连点头,从兜里摸出一块钱双手奉上。
下一位谁算?”
许大茂早就等不及了,赶忙蹿上去,把手掌摊开。
“先生,给我看看!”
老头拉过许大茂的手,只看了一眼便松开,捻着胡须沉吟半晌。
“年轻人,你这手相,问题出在‘桃花煞’上。
‘感情线’分叉入‘乾宫’,主因色破财;
‘智慧线’中断于‘兑位’,主因情失智。
你这几个月,是不是因为男女之事,丢了差事,还被发配到苦地方去了?”
许大茂的脸一下子垮了,恨不得给老头跪下。
“先生您真是活神仙!我就是因为女人把宣传队队长的位子丢了,现在在段工车间天天搬铁疙瘩!您说这能破吗?”
老头皱眉盯着掌纹,迟疑半天说道,“能破是能破,只是这个阵不好摆。
你这‘桃花煞’盘踞‘命门’,寻常法子镇不住,得布一道‘七星锁煞阵’,用七枚乾隆通宝按北斗方位埋在你床下,还要用朱砂画符烧成灰兑水喝了。这一套下来,费神费力,材料也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