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何爷,不得不说您真是聪明,既然您识破了,我们也就不隐瞒了!
我们孙家以前做的是古董生意。
其实古董生意做到最后,只有两条路,一条是跟盗墓贼合伙,一条是自已家开窑口。
这么和您说吧,我家以前有窑口的,专烧精制瓷器。
我家烧出的瓷器再加上做旧,真假难辨,就算拿给北大那些教授,他们都分辨不出。
自然,我们三兄弟靠着这个窑口赚的盆满钵满。”
“那您这算命是怎么回事儿啊?”
何雨生松开手,抱起胳膊。
“简单啊,做出古董来自然要卖了。
看风水调阴阳往外需要些法器,正好帮着家里卖点存货。”
何雨生瞪眼看着鬼眼孙。
“这么说,我天天往厂子仓库里运的那些瓷器,全都是假的对不?”
“没没,何爷,那些全都是真的!额,假古董,真瓷器!”
神特么假古董,真瓷器。
何雨生还为挽救一批文化瑰宝沾沾自喜呢,闹了半天全都是自我感动。
何雨生以手蹙额。
“我说你特么这么痛快呢。
每回我去你家搬那些瓶瓶罐罐,喊出价来丝毫都不心疼。
闹了归跟我这儿玩儿文字游戏呢?
估摸着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就偷着乐呢吧?”
鬼眼孙哭笑不得。
“何爷,当时您也不是当古董买的啊,您不是说要拿去当画画的道具吗?
我寻思道具嘛,真假无所谓,就领着您看的都是仿品。
要是早知道您要买古董,我肯定给您换真的。
可您知道,真的可不是这个价了。”
何雨生为之气结。
顿了顿,他冲着鬼眼孙竖起大拇指。
“你了不起,你清高,你真牛逼!
让我吃亏还说不出是吧?
那行,算我自已眼瞎,啥也别说了,这朋友算是没法做了!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因为这事儿找你茬。
以后搁着你的,放着我的,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俩山碰不到一块儿,俩人可早晚还有见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