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原本还在装睡,听亲爹没有动怒还笑了,调皮的睁开了眼睛。
“爸,你不揍我?”
“为啥揍你?”
“我把许大茂给吓尿了!”
没等何雨生说话,秦淮茹接茬。
“那是他活该,挺大个人跑别人家门口撒尿,不够缺德的了。
以后他敢来,你还吓唬他!”
铁蛋听言乐了,老妈这话正合他意,他最喜欢收拾许大茂这个小人,满满的成就感。
披块红布就吓尿,可真没出息。
秦淮茹收拾起散落在旁的红布,何雨生帮忙折叠起来。
这是她打算明天要洗的,现在看来要多放一段时间了。
另一边,许大茂被人搀扶着回了家。
他草草擦洗了下身,换了条干净裤衩,一脸颓丧地蜷上炕头,浑身还透着方才受惊的虚软。
许伍德挨着他坐下,面色凝重,细细追问起方才后院发生的怪事。
起初许大茂还拉不下脸,支支吾吾不肯细说,被许伍德抄起笤帚疙瘩抽了两下,才终于绷不住,带着满心委屈,磕磕绊绊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盘托出。
许伍德越听越心惊,瞳孔微微收缩,满脸难以置信。
“你当真看清了?真是红衣女鬼?”
“真的!千真万确!”
许大茂用力点头,从头到脚一身通红,猛地从门里窜出来,我眨个眼的功夫,就凭空没了踪影!”
许伍德心头狠狠一沉,下意识扫了眼妻儿,随即压低嗓音。
“你们知道咱们住的这后院,从前是做什么的吗?
这整片院子,早年都是大户人家的女眷居所。”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老话讲,从前的富贵人家,根本不把女子当人看待,稍有不慎,打骂致死、草草了结的不在少数。
听说紫禁城深更半夜,总能听见女子啼哭,那都是含冤未雪的孤魂怨气。”
“依我看,咱们这院子恐怕也不干净!
往日一家人阳气足,压得住邪祟,无事发生。
这阵子你身子虚、阳气弱,自然就撞见这些不干净的东西了。”
这番话如同凉水浇头,满屋人瞬间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尽数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