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热度只有这次的十分之一,赚的钱也得以十万计。
要是每年多搞几回,没准邮政就能扭亏为盈了。
出版社的信堆积如山。
山东人民出版社痛并快乐着。
全体员工上手分类整理,根本干不完,又紧急调来两千名大学生帮忙拆信登记,足足花了半个月才弄完。
也就是这个年代的人实在,换个时候,还想组织大学生白干活?想得美。
活动结束,自行车保不齐就骑在社长媳妇屁股底下了。
六月中旬,《五朵金花洗冤录》最后一册全国发售。
发售首日,京城万人空巷,各大售书点排起长龙,一天就卖出两千万册。
第二天,直接三千万册。
半个月后,总销量突破一亿册。
刘主编电话打到何雨生办公室。
“雨生,卧槽,爆了!
单本连环画销量过亿,新中国历史上首次,赢麻了!
中央都发来嘉奖信,表扬咱们在社会主义经济中发挥的作用,还说要是多几部《五朵金花洗冤录》这样的作品,何愁经济不兴盛!
雨生,这下真发达了,小母牛坐飞机,牛逼上天了!
我哥说了,想让你趁热打铁,赶紧画第五部。
只要能在十一前出一本,这回不按二十,按四十块钱一幅给你。
全国粮票什么的,出版社跟上级单位协商,专门给你兑换。
提成不变,还按你的要求,用于救济英雄遗孤!”
何雨生尬笑一声。
“刘哥,那可能得抱歉了。
下一套连环画,大众图画出版社的林仁义早预定了。
跟你说,我也愁,他现在差不多天天催,有时打电话,有时直接往我家跑。
光我家那酒,他都喝了十多瓶了。
我要不给他画一本,非被他喝破产不可。”
“这小子咋这么不要脸?
用不用我帮你骂他?
我在文化部有熟人,要不要给他施点压?”
何雨生呆愣半晌。
“说啥呢?林仁义是我结拜兄弟,那可是我的挚爱亲朋啊。
我就是发两句牢骚,没想联合别人整他。
其实他没白吃白喝,人家都给钱给票的。”
“哦……”
刘主编的声音里竟透出几分失望,这是巴不得他跟林仁义闹点不愉快呢。
“意思是我们出版社这次指定没戏了呗?”
“指定没戏!”
“那下本你可得在我们出版社,我先占个坑。”
“把我当茅厕了?你还占个坑!”
“走个面呗!”
“走屁的面!
“放心,待遇绝对优厚。”
“有好处还可以考虑!”
“雨生,其实我们山东人都好交朋友,要不我下次过去,咱哥俩也结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