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别告诉我你动了这种心思了。
我跟你说啊,你千万别扯这些。
要是让人发现了,你这财务就别干了,整不好真给你赶回锻工车间。”
“赶回锻工车间……”刘海中笑了。
刘海中转身回家,何雨生的腿也压不下去了,进屋后把事情跟秦淮茹一说,秦淮茹也是瞠目结舌许久。
“我的妈呀,二大爷不是真想贪污吧!没事儿问这个干啥啊?”
“谁知道呢,哎,早知道说得严重点好了,二大爷明显不怕。”
“二大爷真是个神奇的物种,总是做些出人意料的事儿。”
傻柱和秦美茹回来了,俩人都没吃饭。
秦淮茹把给两人留的疙瘩汤拿出来,俩人呼噜呼噜一人吃了两碗,方才放慢速度。
“还以为你们俩会在外面吃呢!这疙瘩汤都坨了。”
“坨了也好吃,”傻柱擦了下嘴,“今儿招待那些领导都是山东来的,见到肉那叫一个亲。
饭菜吃的一点不剩,盘子比舔过的都干净。
我本来想着他们吃完,我就和一口算了,结果一口都没口上。”
何雨生笑着道,“你一个分管一个食堂,还能把自已饿着,再炒个菜不就得了?”
傻柱擦了把嘴。
“要我一个人,肯定炒个菜了,这不是还跟着我俩徒弟呢吗,装我也得装个高风亮节啊,要不然不被徒弟小瞧了吗?”
何雨生笑了,又问秦美茹。
“你们呢?今天政治学习学的怎么样?”
秦美茹撇撇嘴,“狗屁的政治学习啊,我们主任念了五分钟稿,
就我一个人瞪着俩眼睛听,眼皮干仗不敢睡觉。
我跟柱子哥一样,靠着装,一直装到了会议结束。”
“其实你真没必要装,我估摸着你们主任巴不得你们全都睡着了呢,这样他就可以少念一会了。”
秦美茹又吃了几口疙瘩汤。
“那我可不敢,我们主任现在一天夸我八回,我要是也睡觉,他该失望了。”
回到屋里,秦淮茹偷偷的笑。
何雨生一边整理画笔,一边问她,“媳妇儿,你笑什么啊?”
“我笑美茹呢,我学过一个成语,叫盛名所累。
我现在终于知道这是啥意思了。
你看美茹就是盛名所累。
你看那个英雄柜台的牌子让她挂的,现在她每天都是微笑服务,她那个柜台的人最多。
现在她们那个供销社生意最好,有的别的区的,绕着远的也要到她们这里买东西。
前两天美茹跟我说,每天回来都要按摩脸,笑了一整天,那脸都笑木了。”
何雨生摇头苦笑。
风停了,铁蛋跟钢蛋要去老干爹那里,说好几天没过去了,有点儿想干爷爷干奶奶。
秦淮茹给俩孩子衣兜里装上几块奶糖,让俩孩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