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何雨生跟秦淮茹钻进被窝。
秦淮茹奶水太棒了,小六吃不完,胀得生疼。
这年头没有取奶器,只能依靠人工。
何雨生帮她治疗,弄得满嘴都是奶腥味。
后来两人童心未泯的玩起小乌龟游戏。
一会四脚朝天,一会四脚朝地。
忙活半天,直到看着彼此充赤裸的身体也能保持冷静,俩人才得以好好聊天。
“我还是喜欢那块虎皮,”何雨生伸着胳膊搂着秦淮茹感慨,“在上面随便滚,滚到哪里都得劲儿!”
冬天的时候,何雨生把虎皮拿出来,铺了一个冬天。
那滋味要多好有多好,他有点念念不忘。
“也不全都得劲,铺那玩意儿就怕出汗,不出汗确实舒服,出了汗还没被褥得劲呢!”
两口子聊了会,何雨生把田书记三个领导给他分配任务的事儿说了。
秦淮茹听了呆愣好半天。
“雨生哥,你要当间谍啊?”
“这个也不能算间谍吧?”
何雨生帮秦淮茹捋了下鬓角的头发,都湿了。
“就是想让斯米尔诺夫的老婆拍几张照片,也不要机器构造啥的。”
“会不会有啥风险?”
“不会,我又不去苏联!”
秦淮茹放下心来。
“那你发啥愁啊,直接去说呗,行就行,不行也算尽力了!”
何雨生摇头。
“我也想说啊,可问题是怎么说啊?
我总不能跟斯米尔诺夫说,我想要你老婆的照片吧?
让你老婆到你们最先进的工厂,拍几张设备照片给我看,再把生产过程拍下来。
要是这么说了,斯米尔诺夫不得和我干起来啊?
再说,如果直接跟人家讲了,人家肯定会怀疑咱们的意图,那样不是露馅了吗?”
“也是!这样还真就露馅了。”
秦淮茹皱起眉头,替何雨生犯起愁来。
“哎雨生哥,要不然你申请去苏联轧钢厂参观一下,怎么样?
你记忆力那么好,去看过了,都不用拍照,回来就能画出来。”
何雨生把手搭在秦淮茹胸前。
“想什么呢?不想要你男人了?
我去了,然后把人家机器全都给画出来了,那不等于明摆着,告诉人家我是间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