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生怀里抱着俩孩子,刚走到四合院大门口,就看见门口站着两名公安,正跟阎埠贵说着话。
他定睛一瞧,打头的正是内一分局的张大民。
何雨生赶紧快走两步迎了上去。
“张哥,今儿天挺好,风都没怎么刮,什么风把您给吹我们院里来了?”
张大民哈哈一笑。
“你小子这张嘴就是会说话!别说小风,大风也别想吹动我!”
说着他看向何雨生怀里的俩孩子。
“你也真行,一下抱俩也不嫌累。赶紧把孩子送回家,跟我走一趟,找你有点事。”
何雨生心里一紧。
“张哥,您先给我透个底,好事坏事?不然我心里直打鼓,不踏实。”
“好事,天大的好事,麻利点!”
何雨生随口跟阎埠贵打了个招呼,转身快步进了院。
回到家,他把俩孩子交给秦淮茹,简单交代两句,转身又出了门。
院外停着公安局的吉普车,何雨生直接上车,车子立马发动开走。
路上何雨生问道:“张哥,到底啥大事?还得劳您堂堂局长亲自上门。”
张大民跟他一起坐在后座,递过来一根烟。
“是总局办公室的马主任找你,听意思,是想请你去局里开个培训。”
“培训?啥培训?”
“还能是啥,你那套不见人就能精准画像的本事。”
张大民解释道,“总局那边早就听说了,觉得你这手艺对破案帮助太大。
想跟你商量下,让你带一批公安的徒弟。”
何雨生心里瞬间哭笑不得。
他在东北收了一百八十多个徒弟,现在京城又打算给他安排徒弟,这是生怕自已闲下来!
他心里吐槽,脸上半点没露。
张大民只是内一分局的副职,上头总局的决定,他就是个跑腿传话的,跟他掰扯没用。
车子开了半个钟头,稳稳停在市公安总局门口。
门卫打过电话核实,车子顺利开进院里,内一分局办公室主任朱永年早已在楼下等着。
朱永年看着文质彬彬,没穿警服,说话和和气气,没啥架子。
一行人进办公室坐定,朱永年亲自给何雨生递烟倒水。
“雨生同志,按理说,凭空画像是你的独门本事,我们本不该贸然麻烦你。
但我们听说,你在东北广收门徒,带了一百八十多个学生,专门教人画像。
你那套超写实素描我们也了解过,画出来比真人还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