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白搭两瓶茅台一瓶罐头。
光想着您老过去达官贵人见得多,担心您推荐的人成分不行。
忘了您是当大夫的,三教九流啥人都见过了。”
陈行舟喝口茶水。
“我说你小子咋不来找我呢,闹了半天是这个原因。”
何雨生压低声音。
“不全是这个原因,现在劳动改造的人太多了,各行各业的人都有。
您已经退休了,安然享受退休生活就好。
跟外界有关的事儿能少麻烦您就少麻烦您。
少出门一次,安全多涨一分。”
陈行舟端着茶杯的手蓦然停住。
“难怪你小子让我辞掉医院的返聘呢,是不是也是这个原因?”
何雨生郑重点头。
风霜雪雨的年代,当医生也不安全。
喝了会儿茶水,陈行舟起身回家,何雨生一家殷勤相送。
晚上,安排好孩子睡觉,何雨生两口子悄悄进了西屋。
《五朵金花之简单任务》已经画到了下册。
秦淮茹看了会儿书,然后坐在男人的身边,静静的看他画画。
“哥,你这套连环画把大辣椒画得也太厉害了。
一个农村大妞,跑到国外语言不通的还办起大案子来了。”
“连环画吗,哪有那么多的逻辑可言,爽就完了!”
“这本画画完之后,你要封笔吗?”
“短期封笔吧,先过了这个浪头再说。
我的稿费太高,太过惹眼了。
虽然咱们有免死金牌,但‘智者不近火,贤者不入渊’。
明明知道危险,还硬着头皮往前挺,那就太傻了。”
秦淮茹握住他的一只手。
“歇歇也好,反正咱家现在钱已经够花了!
何雨生嘴角微翘,反手攥住秦淮茹的手。
“能让我媳妇说出够花两个字可不容易,天天看你往钱匣子藏钱,能不能说说,一共攒了多少钱了?”
秦淮茹翘起下巴。
“不告诉你,让你知道钱数你更不在意钱了。”
何雨生一拉秦淮茹的手,把她拽进怀里。
“好啊小妞,你这财迷得有点过分了,藏钱自家男人都不说。”
“就不说,反正一天顶多给你两块,想要涨钱没门!
还有啊,厂里的工资,帮人画像的润笔,还有电影院的宣传费,还有还有卖药的那些钱,你必须全都上交。
你瞅瞅哪家老爷们有这么多的零花钱?李怀德有吗?”
何雨生哭笑不得。
“媳妇儿,除了我跟李怀德,好像全厂老爷们都是自已管自已的钱吧?”
秦淮茹屁股扭了扭,试图摩擦起火。
“你是大老爷们,说话必须算数,不许翻小肠。
是你说让我管钱的,你要敢反悔,我就和你西瓜皮擦屁股,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