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何雨生双眸骤然一亮。
“我就是轧钢厂的普通工人，我的画作，真能送到莫斯科参展？”
斯米尔诺夫脸上绽放笑容，脑门上的黑色痕迹随着皱纹挤在一起。
“当然！中苏友谊万古长青！
我们欢迎每一位愿意为两国友谊发声的宣传员！”
闻言，何雨生眼中的光亮黯淡下去。
“我很想去，但我不能去。”
斯米尔诺夫皱眉，“为什么？”
“我不想暴露在官方视野里，更不想因为出名，耽误了我们之间的合作生意。”
何雨生语气坦然。
“同志，在虚名和实惠之间，我永远选实惠。”
斯米尔诺夫下意识抬手摸向额头，心底一阵懊恼。
该死！怎么把关键给忘了。
之前妮娜还再三叮嘱，一定要劝爱华莫斯科参展。
爱华同志不肯去，就劝何雨生前去。
现在看来，简直是愚蠢。
一旦何雨生出现在苏联展览的公开视野，必定会引起两国官方重点关注。
到时候，这条向莫斯科输送东方秘药的隐秘渠道，恐怕就要彻底断掉。
何雨生走后，斯米尔诺夫立刻拨打两通跨国电话。
第一通打回苏联上级部门，如实汇报：
龙国的爱华同志身份高度保密，目前无法取得联系。
第二通打给妻子妮娜。
让她务必收敛张扬，切勿再四处高调炫耀。
何雨生是最宝贵的底牌，必须隐藏在暗处，绝不能暴露分毫。
随后，他又说起正事。
提到何雨生想些科学刊物、杂志书籍，并且愿意用小药丸作为交换。
电话那头的妮娜警惕起来。
“我亲爱的丈夫，你要慎重！
苏联的书刊资料海关审查极严，正规报备很难通过。
万一这位何同志索要书籍别有目的，我们很容易被牵连！”
“别有目的？他一个普通工人能有什么目的？”
斯米尔诺夫思索片刻，脑中灵光一闪。
“上次你带孩子来华探亲，孩子们随身带的书，不是顺利通关了吗？”
“那都是普通小说，儿童读物，自然不受限制！”
“儿童读物、少年刊物……”
斯米尔诺夫低声重复一句，转而语调中带上惊喜。
“亲爱的，我想起来了！
我们国内，是不是有大量面向青少年、中学生的数理化科普杂志和报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