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学习名额,我说啥也不能给他。”
一听这话,傻柱眼睛亮了。
“别介啊贾大妈!
越是趾高气扬,咋咋呼呼,越说明思想不够纯正!
这开会学习,就得给最需要改造思想的人!
打个比方,我要是不渴,您硬把水递到我嘴边,我一口都咽不下去;
我要是不饿,再好的饭菜摆跟前,我也吃不进肚子里!
许大茂可不一样,现如今他思想上正是又渴又饿的时候!
您可得让他好好去学一学,拉他一把,别让他思想彻底走偏喽!”
傻柱正唾沫横飞说得热闹,娄晓娥挎着绿色布挎包打一旁路过。
“傻柱,你在背后胡说八道什么?我家大茂怎么就思想不正了?
背地里嚼别人舌根,我看最该去改造思想的人是你!”
“哎娄晓娥,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哪儿是背后说坏话,我这明明是好心给许大茂争取学习机会呢!
方才你不在,不清楚事儿。
贾大妈可说了,这学习班的名额有多金贵。
有这好事,我头一个就想到许大茂,你就说我够不够意思?”
娄晓娥胸膛一挺,满脸都是怒气。
“见过脸皮厚的,就没见过像你脸皮这么厚的!
既然名额这么难得,那你自已怎么不去?”
“我思想觉悟高啊!三代雇农出身,根本用不着学!
倒是你和许大茂,才真该进去好好学学!”
提及家庭成分,正是娄晓娥最忌讳的痛处。
霎时间她的脸涨得通红,双手往腰上一叉,怒目瞪着傻柱。
模样看着气势十足,眼眶里的眼泪在打转,没忍住,顺着脸颊掉了下来。
傻柱顿感气馁,声音弱了下来。
一大妈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
“柱子你看看你!难怪大伙总说你嘴损。
晓娥安安稳稳走路,又没招惹你,硬生生把人家给说哭了。
你赶紧先回屋去吧,再闹我可就去后院告诉你哥跟你嫂子了。”
傻柱虽然心虚,嘴上却不甘示弱。
“谁让她一进院子就跟吃了枪药似的,对着我大呼小叫!
张口就喊我傻柱,这外号也是她能随便叫的?
保准是许大茂那小子,背地里跟她说了我不少坏话。
一大妈,诸位大妈你们倒是给评评理!
只许她叫我傻柱,就不许我多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