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电话那头的雷吨忍俊不禁,大笑起来。
“我去玩了。”
雷平皮糙肉厚的不在乎,嗖的一下,直接窜出门玩儿去了。
雷吨又道:“妈,我爸在木器厂这么多年,也挺累的,现在我有钱了,要不让他不干了吧”
“不干了哪成再干二十年就退休了,现在不干,以后上哪儿领退休工资去”
刘红梅急了,心中埋怨儿子乱出主意,他爸好歹也是个集体职工,一辈子的饭碗,怎么能不要了呢
“儿子,我这眼看就要退休了,不干哪成啊”
旁边的雷建华连连点头,从雷吨成奥运冠军之后,他在单位上也受到了优待,成了小组长,现在的活儿很轻鬆,不累。
“那先就这样吧,反正你们单位效益也不太好,以后再说吧。”雷吨无奈地道。
上一世木器厂坚持到95年就垮了,集体下岗,这一世应该也出不了意外,到时候老爸想干也干不了。
“哥,你还没说我呢”
一边的雷叶急了,这都要掛电话了,哥连提都没提她一句,有没有一点良心,亏她还天天惦记著。
“哦,雷叶啊,你学习怎么样”雷吨问道。
刘红梅吐槽道:“雷平倒数第一,她倒数第二,稳定得惊人,我都没脸去开家长会,上次班主任家访,可把我臊得。”
“雷叶啊,雷平去了体校,下学期你岂不是可以前进一步了”雷吨哈哈笑道。
“得嘞,哥,您就当我没说过话。”
雷叶衝著话筒做了个鬼脸,掉头就跑出了门,也去玩了。
“他爸,儿子生得这么聪明,怎么这两个东西生得这么蠢”刘红梅气得指著门口对雷建华说道。
雷建华想了想,说道:“双胞胎一人只分了一半营养,估计是脑子没养好,肯定就蠢了。”
“那怎么有的双胞胎那么聪明前海那户姓张的家里也是双胞胎,都考上大学了。”
刘红梅可不好糊弄,懟了一句,又没好气地道:“他爸,我看他们俩隨你,儿子隨我。”
“是是。”
引火烧身,雷建华闭上了嘴巴。
“哈哈————”
电话那边的雷吨又没忍住,大笑起来。
26號,拳赛开始对外售票。
这是雷吨的第一场主赛,第一场挑战期赛事,第一场世界排名前15的赛事,要是卖不掉票,那就会严重影响他的职业前途,说明他没有票房號召力。
所以他对售票的情况非常关注,让杜瓦夫妇及时將情况告诉他。
27號,好消息传来,一天时间卖掉了三千张门票,接下来还有两天,再卖三千张应该没有问题。
凯西杜瓦亲自打来的电话,將销售数据说了下后,道:“雷,主要是內特米勒的影响力,哪一天在纽约和新泽西洲你能卖掉这么多票,就能证明你的票房號召力。”
雷吨觉得自己白高兴了,早知道不关注了。
28號,雷吨来到了费城。
上午11点抵达的,去费城天普大学体育馆看了一下比赛环境,然后回酒店吃午餐。
下午两点,称重仪式。
5+1的规模,就是5场垫场赛,1场主赛,称重是12位拳手一起进行的。
不过有机会在媒体面前单独亮相的,只有主赛的两位拳手,其他人都是集体亮相。
这也是雷吨转职以来第一次打主赛,之前打过联合主赛,但联合主赛也没有单独亮相的机会。
这场比赛已经宣传了快一个月时间,雷吨的关注度很高,而內特米勒不仅是美国在大级別上的后起之秀,更是本地新星,关注度也很高。
所以这场排名赛的关注度非常高,电视版权和门票卖了不少钱,主赛事公司甚至拿到了不少的赞助,比赛还没打,就已经大赚了。
“咔嚓————”
主流媒体不少,费城的拳击市场和氛围都很好。
不过雷吨和內特米勒的氛围並不友好,站在一起让媒体拍照的时候,米勒首先挑衅,用胸膛顶了雷吨一下。
雷吨可是混跡拳坛三十余年的老油条,对这种赛前挑衅的破事情早就司空见惯。
但司空见惯,不代表可以坦然地接受自己被挑衅。
他突然插上一步,左脚插入米勒的双腿之间,勾住对方的左脚,一式铁山靠撞在了对方的胸膛之上。
力量不大,但足以破坏对方的重心了。
“谢特!”
內特米勒一屁股坐倒在地。
“噢吼!”
雷吨发出嘲讽式大笑。
“咔嚓————”
媒体的快门声突然密集了数倍,同样密集了数倍的闪光灯亮瞎了內特米勒的双眼。
“法克油!”
內特米勒恼羞成怒,爬起来就要衝向雷吨。
“冷静!”
威廉士慌忙从后面抱住了米勒的腰。
“该死的小子,这事没完,我会让你滚回东大去,我要让你见血。”內特米勒怒喝不止。
“法克油!滚回你的贫民窟去吧,你这个街头混混。”雷吨用美国文盲听得懂的方式予以回应。
“斯坦,放开我!我要揍扁他,我要杀了他!”內特米勒暴怒,但几个安保人员已经抱住了他。
亮相上的衝突,让这场拳赛的关注度暴涨,不管內特米勒是否高兴,他主动挑衅而吸引关注的目的达到了。
经过数小时的补充,雷吨的体重恢復到了90.2公斤,体能状態不错。
吃晚餐的时候,罗斯琼斯跑过来告诉他,门票已经卖掉了8850张,估计9000张没有问题。
“和我不相干,这是內特米勒的影响力。”他无所谓地道。
9月29號傍晚,天普大学体育馆,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可以最多容纳1万人的体育馆已经爆满,票房火爆。
今晚的六场拳赛,电视版权卖给了showti电视频道,解说员是史蒂夫阿尔伯特、费迪帕切科、阿尔伯恩斯坦。
“雷,这是你的。”
丹杜瓦来到休息室,將10万美元的支票交给了雷吨。
雷吨接过来看了一下,乐呵呵地收进了准备好的支票夹中。
他又道:“丹,等会儿再给我开一张1.25万美元的支票,你和凯西的抽成直接扣了。”
“ok,只要你能k0內特米勒。”丹杜瓦笑著道。
雷吨看了看丹杜瓦,感觉这位老板精神虽然处於亢奋状態,但其实状態一般,体力不好,容易疲累。
他知道丹杜瓦是怎么死的,这位顶级推广人在拳击界的知名度非常大,上一世死的那一年,他刚进入拳击界。
“丹,你最近检查过身体吗”他忍不住提醒道。
丹杜瓦说道:“我去年检查过,已经有大半年没有检查过了。怎么了,我身体一向很不错的。”
雷吨道:“我看你很容易累,心臟不好就能够出现这个问题。”
“真的”
一旁的凯西杜瓦的神经顿时紧张起来了,对一脸无所谓的丹杜瓦说道:“亲爱的,等打完这场比赛,我就安排你去医院做详细的体检。”
“okok。“
妻子的好意,丹杜瓦也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