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北行的总部大楼。
顶层李总的办公室里。
此时他正皱着眉头，看着桌上那份2030年的年度财报。
前些年，北行还是网络三巨头之一，谁提起华夏的互联网，都绕不开它的名字。
可现在……
李总叹了口气。
这份财报，他从头看到尾，愣是找不到一页能看的。
北行的营收已经连续5年下滑了，传统的搜索广告业务已经缩水到鼎盛时期的一半都不到了。
而且账上那一笔笔购买加速卡和服务器的钱，现在看起来也特别的扎眼。
因为a这一块嘛……
李总把财报往桌上一扔。
在未央出来以后，北行的大模型，不对，甚至在未央没出来之前，北行的大模型就已经在陪跑了。
可那个时候，他们前前后后也烧了上千亿了。
而现在，诺大的北行大模型，居然只剩下把自己的机房租给别人这一条路了。
就在李总揉着眉头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
一个将近40岁的男人笑着推开门走了进来。
李总愣了一下。
今天他也没有预约啊，楼下的前台是怎么搞的？就这么让人直接上来了？
他皱着眉头问道。
“你是？”
老吴走到他办公桌的前面，从包里拿出了证件，亮了一下。
“李总你好，想跟你了解一些情况。”
李总看清楚证件以后，先是楞了一下，随后苦笑着说道。
“您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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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用坐在沙发上，也没有绕弯子，直接问道。
“李总，您还记8年前中关村香格里拉三楼宴会厅的那场关于人工智能的闭门会吗？”
李总当然记呀。
那一年，pt横空出世，把整个行业搅人仰马翻的，国内几乎所有有点实力的公司都在想入场，他们大谈参数、谈语料、谈算力。
可偏偏有一个19岁的年轻人，在那个会场里谈起了脉冲神经网络。
于是他有些感叹地说道。
“我记……”
……
鹏城，鹏城实验室。
高稳也接待了一个陌生人。
对方出示证件以后，就问起了7年前那台480万的服务器，到底是替谁买的？走的什么渠道？后来又去了哪？
高稳在确定了那张证件的真实性以后，叹了口气。
……
与此同时，华轩科技。
林伟办公室的门也被人敲响。
……
京城西城，一处戒备森严的院子里。
一份报告摆在了先生的面前。
站在他旁边的工作人员，正在向先生汇报着这份报告的内容。
“先生，综合这些信息，我们认为黑牛大概率不是真实存在的研究人员。”
先生点了点头说道。
“继续。”
“差不多8年前，李院士在一次人工智能的行业会议上谈到了脉冲神经网络与神经形态计算。”
“并且他本人也明确表示自己对这条路线很有兴趣。”
“在那场闭门会结束不久，他就开始秘密搭建脉冲神经网络的运行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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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又多次扩充过算力，还向华轩科技定制过特殊的超节点系统。”
工作人员随后将报告翻到了黑牛的资料页。
上面的照片是空着的，只有计算机学部内部通讯的聊天记录。
“从黑牛现在表现出来的自我连续性、长期记忆自主决策和跨系统行动能力，我们的初步判断是……”
“李东院士很可能已经完成了一套，以脉冲神经拓扑为核心的类脑自主人工智能。”
“而黑牛就是他对外使用的身份。”
“那性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