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林:手段了得。
这一下就把薛林钓成翘嘴了,一把从黎月怀里夺走小猫,使劲嘬了好几下,差点就成了一颗芒果核。
纪锋这边,一不小心掏出了一个需要充气的玩意儿,震惊的手上动作都一顿,跟沾了屎一样迅速丢远......
他脸色跟锅底一样黑,表情扭曲地开口,“小老板,心理健康保障一下。”
“哎呀,有需求才有市场,不要大惊小怪的嘛。”黎月抱着笔记本在统计物品数量和种类。
默默把各类辣眼睛的东西一一收进空间,看得纪锋几人欲言又止,感觉好多话想说又不知道要怎么说......
黎月满眼都散发着绿光,“这些都是积分啊家人们!咱们要卷起来!”
一下又接着补充,“既能干活,又能让大家锻炼异能,我简直是天才!”
话毕,院子里又多出现了另一座快递山......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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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金别墅区,一栋别墅内。
江承勋神色憔悴地陷在卧室的床榻里,被褥下,他膝盖以下空荡荡的裤管瘪塌着,断肢的截面已结出暗褐色的硬痂,痂皮边缘还泛着些许红肿。
还有那神经末梢在艰难修复时,钻心又细碎的痒意,像有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在痂皮下爬窜、啃噬,顺着脊椎往头顶窜。
他垂着眼,死死盯着那片空洞,眼底翻涌着桀骜不驯的戾气,又混杂着阴鸷的怨毒,死死咬着后槽牙才没让自己失态地抓挠那片痂皮。
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良久,卧室门才被推开,孙昊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抬手就往床上扔下了一叠照片。
照片散落开来,边角刮过江承勋的手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江承勋瞳孔骤然紧缩,飞快地将照片拢到身前仔细辨认。
在看清照片上的内容时,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那不是别的,正是这两天在基地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阮素素和别的男人的亲密合照。
“啊!这个贱人!”
颓废的面色瞬间被狰狞取代,江承勋死死攥着照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照片的边缘被他捏得褶皱变形,随后又被他狠狠扫下床铺。
照片散落一地,其中一张恰好落在他断肢的裤管旁,像是在无声地嘲讽。
他愣怔地盯着地上的照片,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笑,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她在哪?”
孙昊看着床上状若疯魔的身影,轻轻叹息了一声,沉声回道:“在第七区铁路中心医院。区长已经下令,收回了您在六区的住所,在您伤势恢复前,不许再离开这里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