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自己的名声,花婶郑重其事替自己辩解了一句,随后给齐岁打了满满一勺的杂鱼锅。
“吃完再来添,这个得热的才入味。”
“好的婶子,谢谢啊。”
齐岁美滋滋端着碗去打下一个菜。
很快,三人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聊着聊着,舒娜说起了一个病例,“今天门诊来了个小孩,肚子大的跟怀胎十月一样……”
“不讲不讲!”
齐岁一听感觉不好,赶紧开口阻止。
黄雪君这个没眼力劲的却道,“干吃饭多无聊,得听点东西才利于下饭。”
舒娜嘴角抽搐了一下,还下饭,那场面她现在回想都觉得恶心反胃想吐。
齐岁觉得黄雪君真的是勇士,斜眼瞅她,“我跟你讲,你听了会后悔的。”
“不会。”
黄雪君头铁到底,“我啥场面没见过,不可能后悔。”
齐岁内心叹气,头铁的娃啊,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娜娜,你说给她听。”
“对,快说。”
黄雪君催促,舒娜啊了声,转头去看齐岁,发现她端着碗挪到了旁边的位置上,“岁岁你干啥去?”
“我坐远点。”
不想吐。
农民种点粮食不容易,不能浪费。
黄雪君头铁是她的事,反正她不头铁。
明知道有风险,不避开那是蠢人才有的行为。
齐岁不觉得自己蠢,所以,她连挪了两张桌子,才道,“好了,你们可以说了。”
说话间,她还未雨绸缪地从口袋里掏了草纸出来撕了点揉成团塞耳朵里。
把耳朵堵住,就不大能听清她们俩的谈话,自然也不可能听见黄雪君的呕吐声,完美。
自觉准备工作做好的齐岁,美滋滋吃起她的午饭。
毫无准备的黄雪君,则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催促舒娜快点讲。
舒娜,“你确定要听?真的有点恶心。”
她不死心想打消黄雪君听八卦的念头,却不想这家伙真的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再次催促她快点讲。
舒娜没招了,果断选择了满足她的愿望。
俗话说独乐了不如众乐乐嘛。
于是,她说开了。
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黄雪君,包括坐在旁边不幸旁听了全部过程的牧荣他们,面无人色推开饭碗起身冲了出去。
跑的一个比一个快,跟身后有鬼追一样。
已经经历过一次有了免疫能力的舒娜,见此就叹着气摇摇头,“都说了会后悔,不相信,现在可好,全跑去吐了。”
和云墨相携而来的辛战红,看见这一幕后坐到了齐岁对面,纳闷道,“小黄他们怎么了?”
“小黄头铁不听劝,连累了牧荣他们跑去大吐特吐。”
至于为啥吐,她没说,还劝辛战红她们不要打听,听了也会加入到呕吐的大队伍中。
然而这俩是老江湖,一听这提醒还有什么不懂的,云墨咽下嘴里的食物道,“你跟他们说了上午那个被蛔虫感染的孩子的事?”
“我没说,我上午忙死了,压根就不知道门诊接了这样一个病例。”
齐岁解释了一句,接着一指旁边桌的舒娜,“娜娜说的。”
亲生经历者。
描述起现场情况,就算她把耳朵堵住了,也能想象到有多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