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
小胡眼巴巴瞅着她,小钱他们一听眼睛亮了,齐刷刷朝齐岁行注目礼。
“嫂子,想看!”
异口同声,声势惊人。
附近钓鱼的人都被朝这边看了过来。
手里鱼竿突然传来一阵拉力,准备起鱼的齐岁听见这话额头挂满黑线,“你们是真的不怕他把你们往死里练啊。”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抬准备起竿,却不想本来沉甸甸还有拉力的鱼竿骤然一轻。
出水的鱼线上别说鱼了,那是水珠都看不见一滴。
鱼钩上的鱼饵更是被吃了个干净。
齐岁就感叹,“这河里的鱼好像学聪明了。”
小钱跟着叹气,“可不,一开始我们是想着钓几条鱼回去给大家伙加个餐,头两天收获都还可以,自打昨天开始就不行了。”
齐岁将鱼竿还了回去,“你们这样钓鱼准备钓多久?”
“也没几天了。”
再多的他们就不肯说了。
齐岁秒懂,这是后续有训练计划或者任务,所以相对轻松的休息时间结束。
遂没再多问,而是和她们打了声招呼后,慢悠悠的回了家。
晚间睡得正香,嘎吱的开门声突然将沉睡的她惊醒。
齐岁睁开眼,第一时间开了灯起床出了卧室门。
然后,她看见了背对着她正给门落锁的男人。
风尘仆仆,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异味,以及……
“受伤了。”
肯定句。
叶庭彰转身看向她,四目相对是瞬间,到嘴的解释也可以说的狡辩硬生生咽了回去,改为低低的一声嗯。
“来吧,让我看看伤的严不严重。”
能全须全尾的回来,别的就无需过多的在意。
毕竟干他们这行的,和踩着刀尖起舞没什么区别。
“好。”
不过,抬臂嗅了嗅身上的味道,他拒绝齐岁的靠近,“乖乖,我好些天没洗澡了,味重。”
尘土血腥味和汗味混在一起,是真的难闻。
“我先去洗个澡,再看好不好?”
商量的语气。
齐岁因为他一声乖乖而漏了一拍的心跳,听见这话瞬间恢复正常。
“不行。”
她朝叶庭彰伸出手,“伤口能不能碰水得我先看了再说。”
最最关键的是消毒和清创,不然家里有一个医生还出现伤口感染这种事,她真的可以辞职不干了。
真心对不起来那人。
叶庭彰,“……”
“那你戴个口罩,我真的怕熏到你。”
“你少操点心,我难受会想办法解决。”
齐岁一个白眼翻了过去,叶庭彰就没招了,只能乖巧脱了衣裤站在她面前任由她检查。
后背手臂包括大腿等部位都有伤,不过不严重,全是擦伤。
最严重的伤在左臂,是利刃划伤,皮肉翻卷看着很是狰狞。
有处理过,但没进行缝合处理。
她盯着左臂的伤认真看了几眼,才拿了医药箱出来,“缝合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