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灵韵有些害羞地躲在陈远怀里:“官人,这样不会被外面的人看见吧?”
“大半夜的,外面哪儿来的人?”陈远笑道。
此话一出,温灵韵下意识又往陈远怀里躲了躲,脸颊蹭到了陈远的嘴边。
一滴汗水恰巧落在了陈远的嘴唇上。
温灵韵平常注意保养,陈远也舍得花钱给她买化妆的东西,所以这一滴汗自然是带上了一些温灵韵的体香。
除此之外,汗水本身的咸也是不免不了的。
等等……咸?!
盐!
可以卖盐赚钱修补城墙啊!
想到这里,陈远忍不住用力地亲了温灵韵的脸蛋一口。
“娘子,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啊!”
看着陈远脸上兴奋的表情,温灵韵疑惑又害羞地问道:“这种事……也算是帮忙吗?”
陈远替她掖了掖被子:“那是当然,快睡吧,明天我可是有得忙了!”
温灵韵哦了一声,随即便躺在陈远的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不亮,马脸就已经带人在门口等着了。
他按照陈远的吩咐,足足用了三辆马车,才装满了铁锭。
“老爷,都准备好了。”马脸说。
陈远走过去,拍了拍马车上的铁锭,又检查了一遍马车上的油布是否盖紧,然后才转过身看着马脸。
“到了那边,把信交给李副将本人,千万不能经过别人的手,至于铁锭交给张牧之的联络人就行。”
“路上遇到不对劲的就躲,别逞能,马车和铁腚都可以丢,信和人是万万不能丢的!”
马脸重重点头:“老爷放心,我这条命是您捡回来的,人在,信和铁腚就在!”
陈远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叮嘱了几句路上的注意事项,这才挥手让他们出发。
马车咕噜噜地走了,扬起一片尘土。陈远站在庄门口,看着马车消失在官道尽头,然后便来到了县衙。
钱师爷正在二堂处理公文,看见陈远进来,连忙站起来,把椅子上的公文挪到一边。
“老爷,您怎么来了?我的信已经寄出去了,离回信还得一段时间呢。”
陈远坐下,“我这趟来不为这个,是想问你个事,雁北城周边有没有盐矿?”
钱师爷一愣,手里的毛笔在纸上点了一个墨点,他连忙把笔放下,用袖子擦了擦。
“盐矿?老爷,您想干什么?”
“你只管告诉我有没有。”
钱师爷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头,在脑子里把雁北城周边的矿产资源全部过了一遍。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出了雁北城往北走八十里地的地方,的确有一处盐矿,之前是朝廷的人过来开采的,但是如今早就荒废了。”
“荒废了?为什么?”
钱师爷继续说道:“当初朝廷的人刚开采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有人试过用他们开采出来的盐炒菜,结果当晚就上吐下泻,差点儿没要了他们的命!”
“从那之后他们就对外说那地方的盐矿有毒,开采出来的盐不但呈现出黄色,而且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没过多长时间,朝廷的人就放弃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