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墨,皇宫那边举办宴会的时间就在今晚吧?”
陈羽墨身侧的独孤雁轻声问道。
“嗯,是啊,就在今晚。”陈羽墨点点头,将书籍翻了一页。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独孤雁转头看向他。
“还早,再过会吧,我跟那些人也不熟,去早了也没意思,与其跟一群老家伙扯一点没营养的废话,还不如在这里陪雁子你多看会书。”陈羽墨笑了笑,伸手在她滑嫩的俏脸上轻轻一捏。
独孤雁抿嘴一笑,对陈羽墨的亲昵举动倒是没感到害羞。
该做的、不该做的,他们都做完了,捏捏脸才到哪啊。
“说起来,爷爷也收到皇室送的邀请函了,只是爷爷他不喜欢那种场合,所以拒绝了。”独孤雁说道。
“正常,老毒物那性子就是个不喜麻烦的主,让他去听那些贵族阿谀奉承的话,他宁愿去跟菊花关打一架。”陈羽墨随口说道。
“你怎么还叫我爷爷老毒物呀,多难听……”独孤雁有些无奈,“不过,你说的那个菊花关是谁?我怎么没听过?”
“叫习惯了。”陈羽墨合上书本伸了个懒腰,“至于菊花关么,他是武魂殿的长老,名为月关,是教皇比比东身边的哼哈二将之一,修为九十五级,武魂奇茸通天菊。”
“他跟你爷爷有些旧怨,明争暗斗好几次了,都是你爷爷吃亏更多,所以这种事他当然不会跟你说。”
“爷爷还有这种敌人啊?”独孤雁有些担忧。
这些事她以前还真不知道,知道了也帮不上忙,更何况独孤博和月关只是有些恩怨,并非生死大仇,还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封号层面的事,独孤雁压根就没有知道的必要,独孤博自然也就不会跟她说了。
陈羽墨也只是随口提一嘴罢了,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深入探讨的意思。
“别担心,老毒物能应付的,不是什么大事。”陈羽墨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舒缓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到了封号斗罗这个层次,除非实力差距太过巨大,否则想要杀掉一个同级强者,难度可不是一般的高,他们两个之间也不是死仇,小打小闹罢了。”
“小打小闹……是啊,你都能和封号斗罗平等对话了,我爷爷这事在你看来和小打小闹还真没什么区别。”独孤雁的语气有些无奈,但还是崇拜居多。
在遇到陈羽墨之前,她本以为同辈的人再出色,也就是玉天恒那种程度了。
可在见到陈羽墨之后,她才明白,玉天恒那种也就和毛头小子没区别罢了。
他……早已甩开同辈人不知道多远的距离了。
或许在这次斗魂大赛之后,陈羽墨的大名就会响彻整个斗罗大陆了吧。
“就是说啊,我很多时候都感觉羽墨和我们都不是一个画风的,明明就比我大几个月,可无论在哪个方面看,我在他面前都像是刚觉醒武魂的孩子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过来的宁荣荣,也加入了话题。
说这话的时候,宁荣荣嘴上在吐槽,脸上却洋溢着笑容,显然很享受这种被陈羽墨宠爱照顾的感觉。
“你也别说话。”一直没出声的叶泠泠幽幽开口,“你一个比羽墨小的人说这话,让我和雁子这两个都快二十岁的人情何以堪?”
独孤雁表情崩坏。
是啊,陈羽墨和宁荣荣可是比她们小接近六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