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起身,对着房玄龄道别:“房世伯,
既然这里没有我什么事了,那我就先告辞了,你们也早些休息!”
一听姜凡要走,房玄龄顿时就不淡定了,一把拉住姜凡的手:
“这么晚了,再说街上已经宵禁了,你上哪去啊?”
“我回去啊,正因为晚了,我才更要回去啊,我总不能带着兕子一晚上不睡觉吧?”
小兕子也跟着点头:“对鸭对鸭,窝要和锅锅一起睡觉觉的,窝得康着锅锅,不让他尿床……”
呃~这话怎么听着耳熟呢,上次好像在程咬金家过夜,
小兕子也是这样说的,看来这尿床的锅,是打算让自己一直背啊。
“噗——”
一旁的房遗爱听到这里,直接笑喷了。
房玄龄回头怒瞪了一眼:“笑笑笑,你笑个屁,在笑打掉你牙!”
房遗爱:“……”我招谁惹谁了啊?我就笑笑也是罪了?那我也太难了吧。
房芙蓉也怒瞪了房遗爱一眼:“信不信我把你嘴给缝上?”
房遗爱:“……”
房玄龄虽然也差点笑场,但是终究是忍住了,
毕竟在朝堂上练就了这么多年了,早就练得喜怒不形于色了,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对姜凡说道:“小郎君莫不是嫌弃我府上的住宿条件太差吧?
我府上虽然不比皇宫,但是大大小小也有三十多间客房,
小郎君和公主殿下尽管住下就是,要不然,
别人还真会以为我房玄龄不会办事呢,我这就命人把客房打扫下,
小郎君尽管住下,其他有任何要求,尽管提出来,老夫绝对悉数满足。”
房玄龄为了留下姜凡,也是豁出去了,一再恳求姜凡留下,这在以往,绝对是不可想象的呢。
房玄龄接着说道:“并不是老夫有意强留小郎君,
主要是大唐有明文规定,宵禁后,严禁任何人上街行走,如有违反者,必定严惩呢,
所以让小郎君在府上留宿一宿,也是无奈之举,
小郎君了千万别多想啊,老夫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并不是想撮合你和小女的……”
姜凡:“……”你要不说,我或许还会信你的话,现在?你说的话,我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紧接着,房玄龄直接踢了房遗爱一脚:“还愣着干嘛?
还不快带小郎君和公主殿下去客房休息,就知道在那傻站着?”
房遗爱:“……”我太难了。
等到房遗爱带着姜凡和小兕子离开后,
房玄龄的脸色立刻就变得严肃了起来,看着自己的女儿,郑重的问道:“伤你之人现在何处?”
“被差役带走了,现在应该在牢房里吧,不过他们说是清河崔氏之人,只怕是到了明天,人就得放了!”
“清河崔氏?哼——还真以为在这长安城,没人敢动他们了吗?
老夫倒要看看,他清河崔氏,要如何给老夫一个满意的交代,
否则,老夫不介意让他清河崔氏付出沉重的代价!”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房玄龄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可见心中也是气的不轻。
清河崔氏是五姓七望,是门阀氏族,自己难道就不算是了?
虽然不及他崔氏名望大,但是自己也是代表着清河房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