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寻谙笑了。
“为什么你们认为我一个人类会帮你们诡异得到我们的世界？”
林诺蹙眉眨眨眼，“谁告诉你，你是人类？”
此话一出，沈寻谙顿时懵了。
见到沈寻谙的反应，林诺就知道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叹口气，抱怨一句，开始讲起沈寻谙的身份。
“我以为你和唐姨她们在一起那么久，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你仔细想想，唐姨给你的溯影能力，你为什么不需要道具做媒介就能触发？
其他的诡异道具是不是都需要用媒介才能触发？
这是因为你不是人类，不需要像人类那样有媒介才能使用诡异之力。
既然你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份，那你应该也不知道，溯影能力是规则之力吧？”
一句接一句的问题和解释让沈寻谙大脑宕机。
这些是她从未想过的可能。
她不是人类？
溯影能力是规则之力？
所以……这就是她能在小丑皇奇遇里获得那份力量的原因？
秦枫清醒后也说那是规则之力，不是普通的诡异之力……
见沈寻谙低下头，林诺放慢了语速。
“沈小姐，你别难过啊，当诡异也没什么不好啊，可以长生不老呢，很多人类不是都追求长生不老吗，而且诡异还有很强的力量，真的很爽！”
“难过？不，我只是有些震惊。”沈寻谙静静地回答。
她的情绪看上去确实不难过。
林诺咂舌，问道：“那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沈寻谙点头，“种子都是诡异吗？”
“不是，之前种子都是人类，只有你不一样，也因此，你是一个很优秀的种子。
唐姨曾经说过，如果早一点发现人类和诡异结合的种子会这么完美，她早就这么做了。”
林诺的话令沈寻谙想到了自己儿时的经历。
她的爸爸妈妈对她完全没有爱。
但她清楚地记得爸爸妈妈的样子，如今回忆起来，并不觉得他们中的某一个是诡异。
况且人类和诡异能生出后代吗？
“我……是生出来的生命吗？”沈寻谙忍不住好奇地问出这个问题。
林诺摇摇头，“怎么可能呢，人类和诡异无法通过人类的方式孕育后代，你是用超大号培养皿做出来的半人半诡异，但自从你吸收了小丑皇的规则之力，你就彻底变成了诡异，人类的身份已经没有了哦。”
不知道为什么，沈寻谙在林诺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
“那你继续说说，领导是怎么回事。”
“你是夜月计划的种子，除了策划方案的唐姨和其他几位，我们都是你下属，包括九白姐，也是你的下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