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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那是你的眼神(求月票!)(2 / 2)

圣卿笑著看他,招呼伙计:“小二,上酒!”

老蔫谢过后,五指敲著瓷杯,长嘆道:“老蔫在此地,曾有幸见过重阳真人,那风范气度真是这个!”说著,一竖大拇指。

他忽然“咦”了一声,转头看向圣卿:“先生虽然年轻,可倒是颇有重阳真人的风范啊。”

“李某常怀英风,时常琢磨真人风采,或许有些莞莞类卿吧。”

圣卿笑呵呵的,言语很是谦和。

老蔫摇摇头,说道:“不,你不一样。”他自嘲一笑,“老蔫我就是个酒腻子,常年討酒喝,可能被人一眼看穿还笑脸以对的,除了重阳真人就是您啦!”

他恭敬地问道:“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圣卿道:“我叫李圣卿。”

“李圣卿!”老蔫点点头,“真是好名字,未来先生名震寰宇,老蔫我说不定能借光多换些酒喝呢!”

圣卿哈哈一笑:“老哥定能有喝不尽的美酒!”

老蔫杯中一口喝尽,闻言重重一搁,大声道:“这话说得漂亮!老蔫承您的情啦!”

圣卿一笑,却是放下酒杯,已经喝得尽兴了。

老蔫极会看眼色,也没再举杯,只是说道:“李先生,你可知三年前这终南山上,发生了件大事。”

圣卿道:“三年前”他想了想,说道,“可是全真之乱”

“正是此事!”老蔫点头道,“当年蒙古王子霍都率领群丑大闹重阳宫,就在即將得手之际,郭大侠重出江湖,一人独战眾人,终將他们打得抱头鼠窜。”

“李先生,你说郭靖郭大侠厉害不厉害”

“厉害!”圣卿笑道,“郭大侠是真奢遮!”

老蔫笑道:“那可不!他离开时路过此地,还曾请我喝了顿酒呢!”

“老哥倒是有运气。”圣卿哈哈一笑,“如今江湖,就属郭大侠名声最大!”

“这话我爱听!”

老蔫眉开眼笑,又说:“据说那些人之所以攻打重阳宫,却是因为后山有座活死人墓”,说什么墓主人小龙女如花似玉,十八岁生日时要招亲,还说古墓里有什么一阳指”、降龙十八掌”等秘籍...这才引来一群宵小围攻全真教。”

圣卿双眉一挑,笑道:“原来如此。”起身拱了拱手,“老哥,多谢你的消息。”

老蔫连忙起身,躬身道:“老蔫还没多谢先生的酒呢!”

圣卿笑了笑,说声“后会有期”,转身走了。

这时,忽听老蔫叫道:“李先生,据说有个女子偷了赤练仙子”李莫愁的五毒秘传”,引得黑白两道追杀,最近关中地界很乱,您小心啊!

“哦呵呵...”圣卿微微一笑,“我省得。”

摆了摆手,大步走出小店,信马由韁,隨它而走。

走了一阵,圣卿忽然一笑。

“竟是神鵰啊,刚开始我还以为是破碎虚空呢!弄得我老紧张了...

,原来李圣卿骑马穿越而来,刚刚落地就弄死了张柔,又在山下以重手法打死了不少蒙古兵卒。

可隨后就被贡噶坚赞叔侄俩碰上了。

不知是圣卿倒霉还是他俩倒霉,一边是天字第一號杀星,一边是萨迦祖师。

他们都不惯著彼此,同样也都低估了彼此。

贡噶坚赞就地圆寂,而李圣卿受了一记“大威德明王手印”。

再后来跟那个喇嘛硬拼一拳,使得伤上加伤,最终只能放弃追杀八思巴。

“我要是没猜错,那人就是金轮法王了,龙象般若功真有意思,纯纯就是力大,数值怪!”

圣卿淡淡一笑:“此界的武力远超上个世界,倒也真让我欢喜。”想到这里,双手从宽袍中伸出,突然变得朦朧。

再一看,又变得异常清晰,原来已放下手来。

圣卿虽抬手便歇,可这一瞬间便使出了二十几式掌法,每一式都从绝不可能的角度变招换劲,招招承转无痕,形虚意渺。

乍一收手,圣卿胸前掌影未灭,发出“嗤”的一声,方才缓缓消散。

圣卿“唔”了一声,捏出兰花指,抻筋搠骨,坐在马上缓缓打拳。

“这四肢百骸皆兵,妙在人用,一处不到,一处是谜,故非周身彻底松活,难於技击。”

他想到这里,又停下手来,沉思道:“可一般高手不懂松骨挪筋之法,难以將肩骨从骱內脱出,便无法使出很多杀法。”

圣卿忽又伸手,却见他右臂逆著生理方向返撩,咔,肩头一耸,右臂竟然直接倒背身后,五指抓了抓头顶。

“哈哈哈!”

圣卿心里充满了喜悦,放声大笑,忽放手一抖,嗤嗤,数十道掌影如鞭子般飞出,好似下了一场密雨。

这还不算完,却见他又慢了下来,显现许多灵巧变化。由肩至肘,由肘至膝,通体每一块活骨尽可借伸筋之力任意松挪。

他悟及精微,变招倏快,顷刻间打出千百掌,但觉全身犹如重塑,心中畅美难言。

“这般涤盪形骸,更易筋骨,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圣卿心中热血沸腾,一时喜不自胜,当即哼著不知名小调,骑马小跑。

时序暮春,四野苍莽。平畴尽处,碧草连天。

本就是万物生发、勃勃生机之景,圣卿心情好,更觉暮春几多野趣。

不知黄驃马要去哪里。

只是一路上野菊丛畔,素瓣承露,犹抱清芳。

圣卿隨手摘了朵野菊花,別在马耳上,正要高歌一曲时,忽然瞥见一点寒光从远处草丛一闪而过。

“嗯”

圣卿皱了皱眉,调转马头,上前查看。

却见草丛中躺著一口又细又薄的弯刀,宛似一弯眉月,银光耀眼。

再往前看,就见地上痕跡越来越乱,野菊被人踏过,圣卿沿跡而寻,一路来到渭河边上。

就见一头黑驴正低头吃草。

河边的树下,有个身穿白衣的圆脸少女,闭目仰躺,生死不知。

圣卿环顾四周,静听之下唯水浪声,偶有船歌號子,再无其他。

朝那女子脚踝瞧去一眼,再低头端详手中的刀,笑出声来:“原来是她呀。”

身穿白衣,跛脚,兵器是一柄弯刀,还是个圆脸的可爱小姑娘,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

圣卿上前几步,微一皱眉。

这姑娘呼吸微弱,面色青中带灰,嘴角还噙著血跡。

圣卿伸出二指搭在她皓腕上,点了点头:“身中蜂毒,还被人打中后心。”再看她时,目光带著怜悯,“这先是中了“玉峰针”,又被一门刚猛掌法所伤。”

少女呼吸越来越弱,面色痛苦,眼看就要不行了。

圣卿见状,当即將少女背转过来,左手托住她的香腮,右掌抵在她的中枢穴上。

作为世间出名的神医,圣卿救治女侠,从来不用脱衣服。

狂暴的“太阳病气”从命门透入,循经而下,游走四肢百骸。

少女面色渐转红润,呼吸亦趋平稳。

圣卿变换內力,以“太阴病气”循经而上,去到“大椎穴”上。

哧!

一股黑血从她胸口射出,血泊中犹有银光闪烁,钉在地上。

忽听少女呕了一声,张大嘴巴。

圣卿一手托住她的香腮,一手护住她的心脉,略一用劲,她张口吐出一口黑血。

“咳咳咳...”

少女咳嗽了几声,又吐出几口血,却已变成红色,显然去了余毒。

她恢復了几分清醒,朝身后大树一靠,缓缓地睁开了眼。

她长著一张小圆脸,容貌颇为俏丽,一双眸子又大又灵动,宛如一泓清水,黑白分明。

圣卿看著她的眸子,忽然一怔。

少女有些发懵地左右张望,最终迎上了圣卿的目光。

那是一对极好看,却又柔情似水的眼眸。

少女缓缓睁大了眼睛,痴痴地问道:“你,你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