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有不少专业的艺术家认真分析。
随着发声的业界人士越来越多，莱昂脸色也愈发难堪，眼前都有些发黑。
该死。
早知道今天就不该请这么多人过来。
只见鹿黎冷声道：“莱昂，多年前是你嫖窃我的作品，如今也依旧死不悔改。”
莱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
事情还有回旋余地。
他多年来敢用废稿剽窃，就是因为所有痕迹都被清除得很干净。
“鹿小姐，法律可不会支持画风判定，而且你刚才是明目张胆的诬陷，如果拿不出证据，就等着收我的律师函！”
莱昂如今已经破罐子破摔。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鹿黎是调色魅影，可是当年那些卖出去的话都是匿名。
而且鹿黎当初在意大利的收款信息，也非常隐秘，就像是不想被别人知道。
莱昂正式抓住这点，赌她不会泄露。
只见鹿黎瞥了他一眼。
“我确实没有证据。”
这句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
而在旁边忍耐了很久的白雨柔，此时仿佛终于找到了鹿黎的差错。
“鹿小姐，没证据可不能乱说话。”
她从斗画到现在，心情几乎可以称得上跟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
没想到精心准备的颜料作废，莱昂也是个骗子，可现在他们必须赢。
白雨柔眉头微皱，似乎在为她考虑。
“你刚才也听到了，法律不认可根据画风，去判定是哪位画家独有。而你凭空捏造莫须有的事情，也很容易进监狱。”
“趁事情还没发展得不可收拾，鹿小姐你还是道个歉吧，免得收到律师函。”
无论如何，就算两人要打官司，也必须要等到合作结束以后。
今天来了这么多新闻媒体，又是新公司开业，甚至首富大佬也在，绝不能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