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格外漫长。
……
也不知过了多久,傅北枭睡得向来浅,他下意识看向枕边,发现空无一人。
而阳台上倒是有道人影。
只见鹿黎随意倚靠在围栏边,侧脸轮廓被阴影模糊,指尖夹着根未点燃的烟。
她在抬头看月亮。
“傅总醒了?”
鹿黎没回头,夜晚寒风冷冽,混着雨后的潮湿气息灌入鼻腔。
她之前的衣服都被撕得差不多,贴身衣服也都湿得不成样子。
所以这会只能穿着傅北枭的衬衫。
但他的衣服宽大,衬得鹿黎背后的蝴蝶骨若隐若现,往下就是光洁修长的腿,隐约还能看见腿根上激烈又暧昧的吻痕。
“夜晚风凉。”傅北枭随手帮她披了件外套:“你怎么在这里?”
他之前就发现,鹿黎睡眠似乎很差。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她此刻放松状态下,反倒有些心事重重。
鹿黎转过头,支着下巴看他。
“我只是在想,要不要睡完傅总就跑?”
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又漂亮。
明明是调侃的语气,然而傅北枭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
他半张脸隐匿在黑暗中看不见情绪。
“你可以试试看。”
傅北枭偏头给她点了火,指尖猩红燃起朦胧烟雾,似乎将他五官都模糊。
“我之前就说过,不管你鹿小姐逃到天涯海角,我总有办法能找到你。”
尤其是如果睡了他就跑。
这跟五年前究竟有什么区别?
鹿黎却好像并不当回事:“开玩笑而已,多谢傅总借我的火。”
猩红烟蒂在夜色中燃烧,女士香烟的薄荷味缭绕,让她显得更清冷。
傅北枭眯了眯眼。
“你今晚似乎心情不好?”
他和鹿黎都是极少抽烟,所以很清楚她看起来很轻松,但一定有问题。
鹿黎愣了下,没想到会被他看穿。
她却只是佯装遗憾地叹了口气:“傅总技术不行,我当然心情不佳。”
实际上鹿黎只是在想今后的事。
一开始接近傅北枭,确实就打算利用他,但是今晚让她逐渐意识到脱轨。
傅北枭视线落在她脸上。
“呵。”
他眼里透着股野性又撩人的劲。
“鹿小姐,今晚是你一边让我别停,一边又受不了了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