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抬起她下巴,四目相对的时候,傅北枭那双漆黑眼睛深邃而又认真。
“所以我喜欢还来不及。”
傅北枭低头吻在她唇边。
光影摇曳,窗边的白纱被吹拂而起。
这是一个不掺杂任何情欲的吻,但是却比以往都更加缱绻深情。
鹿黎嗓音有些低缓:“之前师父死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留下过心理阴影。”
“再后来就是三年前,裴斯寒出车祸差点死在我面前,我就开始吃药控制情绪。”
她选择亲手揭开曾经的旧伤疤。
“我本来以为我彻底好了,但是当我看到星星浑身是血倒在那里的时候,那一瞬间,我以为她会死,而我又要让历史重演。”
鹿黎也不是没杀过人。
她本身就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午夜梦回之际,也从不畏惧那些幽灵。
可亲近之人的死亡,带来的影响却不是一场暴雨,而是经年累月的潮湿。
傅北枭将她抱坐在双膝,彼此额头相触。
“我知道这种折磨。”
“阿黎,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浑身是血倒在你面前。”
“实际上那也是我第一次失控,没想到你会把我从梦魇中拉回来。”
所以现在,换他带鹿黎走出迷雾。
鹿黎听他这么一说,倒是难得匪夷所思:“我当时看到你倒在地上,浑身都是血,还以为你是被追杀的可怜虫。”
“结果没想到,那些杀手全都被你解决的一干二净,你这战斗力真是无人能及。”
傅北枭低笑,揽住她腰肢的手微微收紧。
“你当时看到那场面也不怕,反而还敢凑上来给我止血,手法也不像普通医生。”
所以那时候他就对她很感兴趣。
谁能想到不久之后,傅北枭和鹿黎在意大利就成了针锋相对的死对头?
鹿黎笑了笑,指尖描摹他的脸颊。
“大概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