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花园里的灯到点准时亮起,她一下子就看到了蒋沉州头上的薄汗。
深秋的天,以他的体质,着实不该是累到出汗的地步。
姜愿忙问:“你受伤了?”
迎着她关切的眼神,蒋沉州一句‘没有’堵在喉间。
片刻后,他点头:“嗯。”
下一秒,手上一紧,姜愿拉着他往屋内走,直接让英姐把医生叫过来。
医生就在别墅里,很快就过来了。
当蒋沉州把外套脱掉的时候,除他自己本人之外,姜愿狠狠倒抽了一口冷气。
而英姐更是惊呼出声,下意识捂住嘴:“天呐,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医生面色凝重:“伤口崩开了,有发炎的迹象,需要重新清理包扎一下。”
蒋沉州颔首,那伤口看着都疼死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似的。
医生忍不住操心道:“蒋总,您受伤了就别喝酒了,最近也不要吃发物,尤其是豆腐鱼类之类的食物。”
姜愿想到刚才吃饭夹给他的鱼肉,垂在身侧的手指神经质地抽了下。
薄薄的衬衫从结了血痂伤口上一点点被撕开,英姐忍不住捂住眼睛,一个劲儿地喊‘天呐、天呐’……
随着衬衫脱下来,蒋沉州的背上整片都是血。
浓郁的血腥味霸道地冲击着姜愿的嗅觉,她猛地干呕了下,飞快地捂住口鼻,冲进最近的洗手间。
英姐跟进来,给她倒水拍背,见她脸色苍白,心疼坏了:“哎呀,早知道不要让你看了,好不容易下午吃点东西呢。”
姜愿把胃里都吐空了,才终于缓和过来。
结果一出去,蒋沉州虽然不在客厅了,但是那血腥味还没有散尽,她又冲回了洗手间。
这一次的孕吐反应出乎意料的严重,像是裹挟着的情绪的反噬,要把她的身体冲垮似的。
英姐赶紧弄来一点姜愿最近最喜欢的酸汤,喂给她吃了点,才勉强冲开那股萦绕在鼻腔里的血腥味。
“不要了,我休息会儿。”姜愿撑着洗手台喘着粗气。
不多时,蒋沉州便换了身干净的家居服下楼了,身上的伤已经处理好,身上的血腥味被药味掩盖得干干净净。
但是姜愿只要一闭上眼,还是会回想起男人那血肉模糊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