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会远远的远离他。
她不想和他之间扯上任何的关系。
可是现在,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现在说这些早就已经晚了啊!
曾经她以为顾方迟是不敢囚禁自己的,可是,让她失望的是,他不但做了那样的事,而且一做还是大半年之久。
甚至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他每天都会安排不同的来人来“照顾”自己。
这种照顾早就已经让她崩溃了。
在之前的那么多年里,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自己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她想报仇,可是奈何自己没有任何的资本。
她是连一点点的资本都没有啊。
正如同自己当初对余岁穗所做的事情那般,顾方迟用了一场伪造的事故伪造了自己的死亡。
此时此刻,在世人眼中,她于蕾沐早就已经死了。
自己已经变成一个死人了。
所以她又有什么资本呢?!
现在的生活于她而言就是深渊、是牢笼、是地狱。
其实她想要的也只是离开这个地狱,她只想离开这里。
她自以为自己的手上还有最后一张筹码,因为她知道余岁穗的下落,可是现在,顾方迟不见她……
他连给她一个说话的机会都不给,那让自己怎么办?!
那她手上的那张筹码还有什么可用之地?!
她还要想着怎么离开这里?!
不!
不可以这样!
一定一定不可以这样。
于蕾沐摇着头。
事情绝对不可以这样。
绝对绝对不可以。
她一定要将手上的那个筹码用出去,她要用那个筹码来换取自己的安宁生活。
就算以后她不能够用于蕾沐的身份来生活了也没有关系,只要能够让自己远离这里,远离这里的一切,远离这如同地狱一般的生活……
这对她来说便已经足够了。
她受够了!
她真的已经受够了。
想到这里,于蕾沐不顾及自己任何形象,翻身下床,她扑通一下子跪倒在那个男人的面前,声泪俱下的哭诉着。
“求求你了,大哥,求求你再给你们老板打个电话吧,你就告诉他,我有余岁穗的下落,求你把这句话带给他吧……”
要是换做是其他人,他们必然知道于蕾沐所说的这句话中所含的分量到底有多少。
因为余岁穗那三个字,他们知道那对于顾方迟而言的分量。
只是可惜啊,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个新来的。
对于余岁穗这个名字而言所代表着的东西,他是一窍不通。
此时此刻他只是看中了眼前这个女人的这副好皮囊。
自从自己监管这里之后已经好几个月的时间了,他每天能够看到这个女人在不同的男人身下承欢,但到底,百闻不如一试啊。
他看了她那么久,惦记了她那么久,这心里面啊,早就已经如同猫挠痒痒般似的难受个不停了。
以前他还害怕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会惹着老板的不高兴,毕竟自己的这份工作也是来之不易的。
但是现在,通过这么久的观察,他好像已经发现了,其实这个女人对于老板而言压根就是垃圾。
既然是垃圾,那这么美的差事要是不便宜一下自己可真是白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