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看着他们还摆着一副长辈的架子,眼里的冷意又多了几分。
“我不是一直都没教养吗,你们现在才知道?”许攸丝毫没有给他们留面子,说话也是不留情面。
“你们哪有时间教养我这个不受宠的女儿呀!”许攸走进去,找到一个凳子坐了下来,就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样随便。
“你··你真是太不像话了。”陆曼没想到许攸敢这样说话,在她的印象里,许攸一直是低眉顺眼的,十分顺从自己,哪里敢这样出言不逊。
“你爸才刚醒,你不怕把你爸气个好歹来!”陆曼看了一眼许国富,语气含泪,一脸委屈,完全不像开头的颐指气使,反而像一个受委屈的老太太,寻求丈夫的庇护。
许国富也没让她失望,顺手就拿起手边的一个装满水的玻璃杯,瞬间就砸在许攸脚下,大声呵斥道:“你是要反了天!”
这要是以前,许攸看到许国富发火,她一定会反省自己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惹他生气了,她会在第一时间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现在,许攸稳稳地坐在凳子上,丝毫没有被影响,脸上也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就像是一个旁观者,看着这夫妻俩一唱一和,仅此而已。
“如果你们叫我来是让我看这一出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我没你们想的那么闲。”许攸罔顾他们脸上的怒气,轻飘飘地撂下这么一句话。
眼看着氛围越来越来沉重,陆曼不得不出声调和一下。
“许攸啊,你要理解你爸,毕竟他是个病人,你要理解他!”陆曼走过去,拉住许攸的手臂,将她拉到了许国富的病床前。
许国富也知道自己反应过激,但又不想向许攸低头,只好沉着脸,看向旁边的点滴。
“你说句话啊,你非得许攸走了,才说话?”陆曼瞅了一眼许国富,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事跟你说的。”许国富别扭地说了一句话,就算是向许攸低头。
“许攸啊,你爸都这样说了,你就坐下来听听他要说什么,给他个面子。”陆曼适时帮腔。
许攸本就是要来听听许国富能说出个什么花来,许国富也滴落头,许攸就重新坐在了那个凳子上,等待他们开口。
“我知道这些年,你过得不好,我对不起你,但是你作为许家的女儿,有义务为许家付出自己的一份力。”
“再加上,你现在嫁了个好老公,只要你一句话,他什么都会答应的。”许国富还是一如既往地这一套说辞。
“所以,这次又是什么事情呢?”许攸十分好奇接下来的话。
“你爸不是被林曾那个混蛋给骗了嘛,要钱不说,还要威胁你爸!”陆曼一脸谄媚地看着许攸,好像她一句话就能解决这个问题似的。
“威胁?他能拿什么威胁你?”许攸看向病床上的许国富,一头白发,车祸过后,一下子好像到了几十岁。
“就是你的····”陆曼嘴巴快,想到什么就直接说了出来。
反应过来之后,已经就来不及了。
许国富瞥了陆曼一眼,眼神里尽是怒气,陆曼自知自己说错了话,不敢与他对视,心虚地低下了头。
“我的什么?”许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