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健壮,皮肤不是特别白,看上去也不是那种不好亲近的主儿,另一个身材偏瘦弱些,隐在黑暗里,看不清脸,不过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清冷感,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不好相处。
“来了。”黄旭起身迎接,看到后面还跟着许攸,笑着打招呼。
“这就是嫂子吧,我是黄旭,你们结婚的时候,刚碰上公司有点事,走不开,真对不住了。”
说完,就拿起了桌上的酒,一口就干了,继续说道,“我自罚三杯,就当是赔罪了。”
随后就拿起了桌上的两杯,一饮而尽,干脆利落。
许攸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黄旭的话,站在原地,还是白澍招呼着她坐下。
另个一个人就比较高冷了,一直没有说话,视线定格在许攸身上,上下打量着,来者不善。
“时宴,你不打个招呼?”黄旭直接点了时宴的名。
听到黄旭喊自己,他也不好继续隐在黑暗里,走出了阴影,朝着许攸走过来,最终停在了离许攸一米左右的位置。
“你好,我是时宴。”时宴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狭长的眸子上挑着,柔软的头发散落在额前,向许攸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许攸立马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握了握,然后就松开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许攸总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好像对自己有些莫名的敌意,尽管他的行为举止又那么得体,挑不出错处。
但女人的第六感往往是不会出错的。
刚好坐下,时宴的手指就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毫无规律可言。
“听说许小姐和白澍是娃娃亲?”时宴手里捏着一杯红酒,晃了晃,试探性地抛出了这句话。
果然,还是来了。
坐在身侧的白澍,脸上写满了不悦,生怕许攸受委屈。
许攸是知道白澍的意思的,只是在她看来,时宴针对的是自己,如果事事都是白澍为自己出头的话,不但起不到好的效果,反而会影响他们朋友之间的感情。
她握住了他的手,示意他冷静,不要冲动。
“的确,我们是娃娃亲。”许攸笑了笑,看着时宴,完全没有被刁难的窘迫,一脸云淡风轻。
“但是并不妨碍我们之间的感情。”许攸又加了一句。
但这并没有让时宴死心,反而在他脸上看到了鄙夷和不屑。
“也是,有没有婚约并不影响,就算是有婚约,还不是一样转头就娶了别人。”时宴的话很刺耳,白澍的脸瞬间就白了几分,握住许攸手的力度也大了几分。
许攸并不是很清楚他是什么意思,但是看白澍的反应,时宴的话应该是直戳了白澍的痛点。
她看得出,白澍一直在隐忍。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感情是不受控制的。”许攸回了一句,又看了看白澍。
白澍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她知道他们之间有一些她不知道的事。
“看来许小姐对你们的感情很有信心。”时宴捏着杯子喝了一口红酒,细品着,又继续补充道,“就不知道你知道一切之后,还会不会这么笃定。”
说完,轻笑着出声。
“够了,你有气冲着我来,没必要这么阴阳怪气。”一直隐忍的白澍突然爆发,矛头直指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