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佳期没有手机,现在这部手机是司冥渊给的。
她几乎从来不用,自然也就没有设密码这些。许致雅一定是趁着她去洗手间动的手脚!
满心以为她陪自己那么久,是因为良心发现,想和她赔养感情,敢情为了找机会发这种照片!
秦佳期此时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但凡亲生女儿,有谁舍得这么对待?
“照片不是我发的!”她如实道。
司冥渊“嗯”一声,似乎并没有太多意外。
“但我已经看上了你。”
他歪着头,一脸的理所当然。
秦佳期看向他,有意问,“沈洛梦呢?怎么?司先生为了她大开杀戒,逼死我父亲,甚至不惜要我尝命,现在却要把她忘掉?”
司冥渊的太阳穴狠狠一抽,短暂的阴戾过后,伸手握紧了她的双臂,“我可以纵容你,但不许超出界线!以后不要提她!”
秦佳期倔强地要扭开他。
司冥渊的手紧得跟铁箍一般,无论怎么扭都纹丝不动。
他反而饶有兴味地看着她挣扎。
她越挣扎,他越兴奋。
舌尖舔了舔甘紫的唇角,“你知道打猎最有趣的是什么吗?是在追逐过后尽情享用猎物。你越挣扎,我越喜欢。”
他眼底染着势在必得的张狂。
“我要的人从来没有逃得过的,你也一样!秦佳期,过了今晚,你就彻彻底底成了我的人!”
话音一落,嘶啦一声。
秦佳期的衣领生生被他撕碎。
这种兽性的行为激发了他体内的非人因子,看到她肩头雪白的皮肤,他灰色的眼底扩散出异样的红!
拧着她的身子将她丢在**。
秦佳期被摔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根本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她翻身滚出去,掉在床底。
发出呯的一声闷响。
司冥渊眯眼俯视着她,眼底尽是捕捉猎的兴奋,手指一颗一颗地解着自己的扣子。
“有意思。”
秦佳期心里清楚两人力量悬殊,紧急间扯过台灯便朝他的面门狠狠砸去。
司冥渊微微偏头,避过。
她又砸了一张椅子。
“就算你把屋里的东西砸光,也伤不到我。”司冥渊边避边道。